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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寡人,她也不找他,就当养了一头白眼狼。她养的女儿二十岁就要嫁人,她把她锁家里,她闹绝食,还要跟她断绝母女关系。

    姥姥心疼,但也心狠,就是不松嘴。

    后来女儿离家出走,跟人私奔了,走之前还给姥姥写来封信,说出了这门绝不回来。

    姥姥很难过,那几年脾气变得更不好了,成天骂骂咧咧,谁都说她这个人嘴忒厉害,又刻薄,不好得罪。

    这样的日子没两年,女儿回来了,瘦了,憔悴了,还带回一个儿子。

    姥姥什么也没问,给她煮了碗面,然后把她做的小衣裳给娃娃穿上,告诉他:我是你姥姥,我叫郝玉橙。

    第二天,女儿又走了,再没回来过。

    姥姥看着这小外孙长得好看,讨人稀罕,想对他生气,都气不起来。

    算了。

    养着吧。

    又过了两年,女儿才把这小东西的出生证明等证件寄过来,姥姥看着他那个名字,眉头皱得老高:林孽?取得什么破名!

    姥姥有想过给林孽改名,偏生那两年严苛,花钱找关系都不成,就搁置了。

    后来这名字叫习惯了,姥姥也觉得,赖名也不错,好养活,便不想着改了。

    *

    林孽去了他们学校对面小区,他们家那几套房在那边。

    三单元1102,1202,2202都是他们家的,两套一百七十平大三室,一套九十多平复式。租客是他们学校老师,本来整租一套三室,但一听租金要五千多,便只要了主卧,带独立卫生间的。

    老师早就在小区外等了,看见他笑了笑:吃饭了吗?

    林孽:等会回去吃。

    两人说着话往里走,进了门,林孽让他自己看,觉得合适就租,当天签合同,当天就能入住。

    老师越看越喜欢,签得干脆。

    完事林孽又嘱咐了两句水电费怎么交,天然气怎么买,说完把钥匙给他。正要走,来了个人,一个女人。

    他无意义地瞥了眼,没看清脸,不过身材很好。

    从小区出来,也就走出半米,姥姥给他打电话,让他把1102阳台那桶葡萄酒拿回来。

    酒是先前住户自己酿的,走之前留给了姥姥,她一直忘了去拿。

    林孽返回1102,刚打开门,就听到一阵激烈的喘息,男女混合的,其中女人声音很叫人杂念横生,听了两声就觉得火烧火燎:你行不行?这么半天没找到入口?

    林孽面无表情地走到阳台拿酒,出来进去都路过主卧房门,路过那会儿听得最真切。男人好像不行,女人一点面子不给,直说:够快的。

    刚听到这句,门开了,女人换了件细带的裙子,林孽心里头那点火陡然烧到了喉咙。

    两人四目相对,林孽提了提手里的酒:拿东西。

    女人倒不惊讶,双手抱臂,靠在墙上,左脚抬起,脚心抵着墙,看着他。

    林孽看她是不信,又补充了句:真的。

    女人不感兴趣,她就想知道:好听吗?

    林孽:什么?

    女人:我问你这动静好听吗?

    她说话时,林孽看到她胸前凸起的两点,把丝质的睡裙撑起两个小尖。她没穿内衣。

    他这个年纪,对女人说不上有什么探究欲,但正是有些东西分泌过多的时候,这一看,就硬了。当他察觉到这一点时,也没有很窘促,准备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直接走人。

    女人看到他下边鼓起一包,朝他迈了过去,打断了他的计划。

    老师这时候叫她:谁啊?在跟谁说话?

    女人没回头,眼还在林孽脸上:没谁。

    林孽被她看得更热了,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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