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却有咖啡香。
等了一分钟也没人回应,我猜老板应该是不在。好不容易找到还不太想走,我决定在这里欣赏一会儿花,等等人说不定就回来了。
这里每株花上都放了一个卡片,上面写着花的故事。大多数花我见都没见过,读起它们的故事颇有几分趣味。
突然,一株花吸引了我的目光。难得认识的一种花,名字挺生僻,也不常见。
“卡萨布兰卡,希腊神话中象征悲剧的花。传说中,遇见它的情侣无不以死亡作为这段无望恋情的终结……”读着卡片上的字我隐隐有些害怕,总觉得它的故事让人很不舒服。
楼梯发出一点响声,有人下来了,来人一边下来一边道:“看看它的背面吧。”
我听话的继续看看后面,原来还有花语,前面的不出意料,都是厌世、死亡等冰冷冷的字眼,最后一个花语却让我怔住了:“幸福?”
“对,幸福。”
我闻声投过目光。
男人面冠如玉,气质卓然。
剪裁合体的月牙色衬衫上加了一件薄荷绿的围裙,纯黑的西装裤显得他整个人非常修长,棕黑色的皮鞋被擦得锃亮,能看得出他的细心。
何其俊美的人,与俗世该是格格不入的,但是凭着一身通体儒沐的气质又让人觉得他该来到人间。
不得不说,我从未见过如此俊秀的人物。
我的脸颊一红,下意识垂下了头。这种丰神俊秀的男子是我不敢沾染的。
男人继续说:“卡萨布兰卡的情感就是这样,爱到极致便不在意生死。不过,我倒是不太赞同,毕竟,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有些好奇,既然他也不赞同它的花语那他为什么要用它来做店名呢?
像是读懂了我的心思,男人笑说:“这家店不是我的,是我外公的,他酷爱古朴凄美的爱情。”
我真傻,这家店开了四十多年了怎么可能是面前这位年纪轻轻的男人起的名字。
“您的身体还好吗?”
此话一出我震惊了,我中暑的事他怎么知道的?
男人指了指我上衣口袋露出来的一角布:“这是我的帕子。”
“原来是您帮了我,真的很感谢!”我连忙致谢,并将帕子和杯子一起拿出来还给他。
“真的很不好意思,我没想到这么快遇到您,这帕子和水杯我还没洗过,要不,我今天带回去洗干净明天再送还给您?”
他摇摇头:“不必客气。”
“还有您不必来问了,我不喜欢接受采访,也不想让这家店红火起来。”
“您怎么知道我是,我是。”
他抽出手掌大小,小小的一束薰衣草:“原因有二,一您的身上带有一根录音笔,当然普通人也可能会用录音笔但是您的那个录音笔无论是价格还是质量方面都是数一数二的,也就是说您使用录音笔的概率应该很多,能如此频繁使用到录音笔,并且会来我店里的人就只有记者了。二您的年纪不大,应该是刚就业的人,我猜测您的前辈应该是想要试探一下您这位新人的能力。”
我吓得退后一步,这人是谁,眼光如此锐利,竟然在这么一会儿时间看穿了她。
“我只是比较细心而已,并没有看穿您的意思。”
“你!”这个人太可怕了。我吓到忘记用尊称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被前辈派过来而不是自己愿意过来的?”
他将薰衣草放到我的手上,转身走到柜台那里,轻笑道:“我的‘顽固’在任何一家报刊都是出了名的,他们前前后后来过很多人,但是都被我打发回去了,他们若是再来我恐怕连门都不会让他们进。”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