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地逗留,上端的小阴蒂值得疼爱,他用柔软的唇去夹弄,吴心语的胯骨挺起,他确实找对了地方。舌尖舔遍阴唇间的沟壑,最后浅浅地戳进洞口,那里涌出不少清液。
“哈啊…不要了……”吴心语满脑子就是炙热的欲,头歪向一边,张着嘴呼吸着,徐非一抬头,只能看到她的下巴,和一点通红的脸颊,那抹红爬上了耳根。
细长的手指探了进去,瞬间被湿热的内里吸附,这样的紧致,旋转着要努力让她的身体松弛些。两根手指在穴里作乱,爱液腻乎着发出淫靡的声响,他舔上阴蒂,要让她再快乐一点。
“不…哈啊…要尿出来了……”她只知道自己要丢人了,瑟缩着要躲开。
挤出一大包的水液,被徐非吞个干净,他搂住她,吻干眼尾的湿意,“不是尿,是你太舒服了,”说着将她的小手按在自己裆部,“帮我脱好不好。”
吴心语被烫到失神,往下拉着他的内裤,巨物弹跳着出现差点晃花她的眼,颜色粉嫩,形状笔直,比小电影里好看得多,可是这样大的东西怎么插的进自己的身体。
徐非长臂一捞找到另一边枕头下的东西,吴心语捂住脸却张开了指缝,就像个脸皮薄的好奇宝宝,看他怎么在那根巨物上套上那层塑料薄膜,又看他挤出了什么抹在自己下面,先是有点冰,又在他的抚触下慢慢变热。
他亲着她的唇,“放松点,会疼。”扶住阴茎,对准穴口。
才挤进半个龟头,吴心语的脸就白了,好像有人要劈开她的下体,徐非看她脸色不对,揉着阴蒂,又俯下身去吻。她不知道怎么样才是放松,仍然是疼得不行,还好注意力被慢慢转移。
肉棒艰难地慢慢挤进甬道,头部抵到一层肉膜,徐非吻得深情又热烈,手覆在小巧的乳包,尽情揉捏,腰身一沉,进到最深。
吴心语觉得自己彻底被撕裂,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掉的像珠串,“徐非,我好疼啊。”
徐非吻干她的泪,他也疼,肉壁的推拒挤得他要坏掉要发疯,都比不过看到她的脸,自责又心疼。
他试图动起来,没几下,吴心语推着他的胸膛有气无力,“特别特别疼。”
他拔出分身,穴口红肿不堪,血丝伴着淫液涌出都落在床单。
吴心语苍白着脸看着他胯下依然昂扬的肉棒,“你会不会很不舒服。”
徐非仍被欲火折磨,却知道自己不能再进去,让她侧躺着贴在胸怀,将肉刃插进她的腿间,缓缓动着,“乖宝,对不起,我忍不住。”
阴蒂在揉捏之下挺立,他的坚硬和热烫贴着她潮湿的肉缝,碾压摩擦,逐渐减轻刚破身的痛苦,舌头吸咬着像小红果一样的耳垂,是他在她身下就想做的事。
他很快乐,她也一样,他粗喘着,她张着嘴无意识地呻吟,“哈啊…啊啊啊……”
徐非终于射出一股浓精,积在避孕套里很有份量,吴心语痉挛过后缩在床上,像一只熟透的虾米。
怀抱因为汗液黏到发腻,徐非却不太想松开,看了眼时间不早了,“累不累,我抱你去洗澡。”
“唔,不要,我想睡觉。”
徐非准备去拿湿巾,想了想还是去浴室装了水,用热毛巾擦干净她腻到不行的私处,抱起回她的房间,两人一起躺下。吴心语已经睡熟,梦里有人亲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