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甲刮到很痒很麻,胸有点痛,底下是被撑到极限的又涨又爽,但她口中发出的声音越来越甜腻,意识早已在他的手下溃不成军。
……
关智杰把她的内裤叠好放进自己口袋,面色不改,“脏了。”还好裙子不算太短,即使被男人貌似好心地扶着腰,她在走出店门口被一阵夜风吹过,身体还是不由自主一激灵。
第二天,他们还是一起上班,经过那个路口,关智杰故意逗她,“要不要先下啊?”
吴心语目前智商还够用,反正全公司都知道了,她又何必多去走那一段路,还是有些自暴自弃,“不用了。”
她低着头,脸上有懊恼,关智杰从后视镜能看到。
所以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