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显的胎动,凸起一个可爱的小小圆点。
罗婉茵牵着十六公主的手轻缓着动作地小心碰触,一个鲜活的生命就在她们触手可及的地方慢慢长大。
十六公主抬眼瞧着罗婉茵,被水洗过的明眸透出几分坚毅:作为交换,你能给我什么?
荣安王府。
十六公主思索片刻便点头应允:成交。
罗婉茵又坐了半盏茶的功夫,待走时叮嘱十六公主安心养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差人来栖凤阁知会我,力所能及的事我绝不会有半分推辞。
十六公主倦倦的斜倚着软枕,抬了眉睫与她道:记住你说的话,若有食言我定要你付出百倍代价。
放心,我断不是那种食言而肥的人。
梓秀撩起挡风的门帘伺候罗婉茵出来。廊下零星候着几人,清兰领着个扎双螺髻的娇俏小丫头立在清梅身后。
你是真儿吧?罗婉茵漾着一双带笑的眼睛,弯腰与柳真真平视道:原来竟真有像书里说的灿如春华,皎如秋月那样的绝代佳人,你这小模样连我看了都心动,想必日后那些混小子们都要叫你勾去了魂。
柳真真不知这人是谁,但谈个话就要把屋里伺候的下人都赶出来在她看来实属别有居心,此刻自然对罗婉茵充满了敌意,抓紧了清兰的手后撤一步避开罗婉茵的碰触。
真儿小姐!清梅严厉喝止道:还不快快向夫人赔罪。
柳真真委屈得很,大眼里立时汪起一片水雾,却仍犟着性子抿紧了小嘴。
小孩子心性罢了,我一做长辈的还能和她较真上么?罗婉茵同清梅打趣道:那我不也成了没规矩的三岁小儿了?
清梅跪下回道:夫人说的是,奴婢之后自会寻个有经验的嬷嬷教导真儿小姐,万不会再有下次。
娘。
柳真真急切地奔至十六公主榻前,拽着她的衣袖好一通确认:刚才那人没有伤着您吧?
十六公主笑着将柳真真拥进怀里道:真儿这是说的什么胡话,好端端的哪有什么人会来害我。
柳真真松松环上娘亲的腰身,抬起头紧张道:您怀着孩子呢,她们肯定嫉妒死娘亲了。
十六公主沉脸严肃道:今日是除夕,不许你乱说。柳真真被当众训斥,自知失言过甚,又见身边都是老太太派来伺候的婢子,霎时后怕得背脊发凉,瘪着嘴趴在床沿不肯起来。
恰逢屋外来了领着一众人的泫芝,团着喜庆的笑与十六公主道:老夫人年前备下的年礼,一早儿就催我给王妃您送过来,您眼下便瞧瞧喜不喜欢,这样老婆子才好回去向老夫人复命。
老夫人送的东西我哪有不喜欢的道理,还麻烦嬷嬷替我跟老夫人递个话儿,就说若语时刻铭记着老夫人的好,断不会辜负她老人家的期许。
哎!有您这句话呀,老夫人一准儿能过个好年。泫芝不敢耽误地吩咐清梅收了礼,又从袖子里掏出了个颇厚重的红纸封,双手呈给十六公主:这是老夫人对真儿小姐的一点心意,您替她收下吧。
摸着像是块玉石制的物件,十六公主温软地回道:东西我替真儿收下了,只是这谢恩须得她自己去老夫人那儿行了才不失礼数,是以烦请嬷嬷领着我儿走一遭好当面谢过老夫人。她命清梅取了衣柜下的紫檀箱屉,从里头也拿出了个红纸封:正巧赶上新年,我略备了份薄礼赠与嬷嬷,愿你身体安康。
泫芝揣握着手笑道:王妃太客气了,老奴也没为您办过事尽过力,不值当您如此费心思谢我。
从前没有不代表今后也没有。十六公主将纸封塞进泫芝的手里,道:真儿若有做得不得体的地方,老夫人尽管调教便是。
泫芝半推半就地收了礼,不敢再耽误地带着柳真真去了正堂,清梅捧着箱盒要收回去,被十六公主制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