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旁人看去了笑话不怕丢赫连府的脸面吗?
几个小厮瞧见是大管家来了,全被吓得噤了声,慌忙地跪作一排。而没了压制的富态女人仰起头将人望住,哼着气地抬手整理干净仪容才慢条斯理道:别以为我是女子便好欺负,把你们主事儿的叫出来,我要跟他谈!否则我就去衙门报官,到时候毁了蓬莱阁的招牌可别怨我!
我就是,你想怎么谈?
大管家让到一旁,现出身后背手而立的赫连武。
要想让我不报官可以,你须得给我一百两金子。
一百两?
富态女人点头肯定:一百两。
哼,赫连武垂眸将她一通打量,冰冷的目光刺得富态女人不由自主地微微佝偻起身子,郭裕在蓬莱阁用了早膳是不假,但谁又知道他回了家有没有吃过其他的东西。你要报官,我赫连府绝不拦着,但你得想清楚,官,不是只有你可以报。
听这口气大概是明摆着不想给钱了,富态女人有些被激怒,挺起胸膛道:我相公确实是吃了蓬莱阁的东西才病倒的,难道你们还想抵赖?她扶着门柱站稳脚跟,戴满了金石玉器的短胖手指直戳赫连武面额:济世堂的张大夫那儿可还有给我相公开的药方子,你若真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那咱们就衙门见吧。
赫连武自是不吃她这一套威胁,你来我府外闹事无非是想从中获取些不义之财,所以你可得考虑清楚了,如若真报了官,那这金子也就说没就没了。
富态女人语塞,视线乱晃地思量该如何抉择,好半晌才不耐烦地对赫连武道:管你说这么多,总之就现在,你不给我钱我就立刻去报官。
去账房取五十两金子。
富态女人闻声不依:说好的一百两,赫连家主怎么还能于我这短缺掉一半的?
赫连武气定神闲地卖惨:这年关将至,现银都打赏得差不多了,剩得一些还得管后头几日的开销,就是给你的这五十两还需账房先生打碎了算盘东拼西凑出来,府里委实没有再多的余粮了。
富态女人被噎得胸口闷痛又不能发作,只好咬着牙恶狠狠道:那我就宽限赫连家主几日,待正月后钱庄开了门,我再来讨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