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敞明了心思说事(微H)


    赫连坤倒了杯茶解渴,见那丫鬟叉腰做喷嘴茶壶状,嗤笑了声:你还可以再大声点,招来更多的人帮着你责问我,我就告诉你你家小姐在哪儿?

    旭日东升,惨淡的日光透过花格木窗碎洒了满地。昨夜至今晨的几番抵死缠绵累得罗婉茵困倦万分,枕着这点子零星的暖光开始恍惚昏沉,径至梓秀的一声呼嚎才堪堪扯回了她涣散的神智。

    梓秀。

    梓秀自知失言,被赫连坤一通呛声怼得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正是焦躁难安时忽听闻罗婉茵的沙哑轻唤竟如被点了穴得呆愣在当场。

    倒不能怪梓秀疏忽,适才她甫一进屋就受到了巨大冲击,其后又直奔着讨伐赫连坤去的,自然顾不到窗前榻上还躺了个人,是以等她回过神来后便红着眼眶地急扑到榻前,边替罗婉茵梳理凌乱的额发边颤声问道:小姐,您还好吗?

    罗婉茵伸手握住小丫鬟颤抖的指尖:我没事,别怕。

    怎么会没事呢,梓秀分明瞧见了主子颈下零星的深红吻痕,顿时伤心地淌下热泪。

    赫连坤拦腰抱起罗婉茵,大剌剌地往梳妆台前的秀凳上一坐,嫌弃地看着哭得打嗝的梓秀道:还不快给你家小姐去铺床?

    罗婉茵困倦地蜷缩着身子假寐,赫连坤随手拿过方才喝了一半的温水递到她的唇边,道:喝点水润润嗓子。她不抵不挣,乖顺地饮下,叫他看了愈发地情难自禁,重又呼吸浊重地舔舐啃咬她湿润的唇瓣。

    罗婉茵闭眼忍耐,良久才问他:你什么时候走?

    来来回回都是赶他走,赫连坤黑着脸色地扔了茶盏哼道:你想我什么时候走?

    现在。

    好啊,赫连坤真叫她气乐了,勾着嘴角凑近了与她耳语道:反正来日方长,我也不怕你跑了。

    罗婉茵煞白了脸色,闷头佯装镇定。

    赫连坤倒也明白不能逼得她太紧,闲适地紧拥着罗婉茵直至梓秀张罗完才抱着她回了换过被褥的床榻。他仔细替她掖好了被角,在罗婉茵眉间印下一吻后道:你这随侍丫环不是个机灵的,等回去我便安排个得力的人过来照顾你。

    梓秀听了这话以为是要将她换出这栖凤阁,登时惊慌得汗毛倒竖,于是可怜着一张小脸向罗婉茵求情。罗婉茵平静地瞥了赫连坤一眼,淡淡道:不用了,我不习惯外人在身边伺候。

    我既有了安排,哪还需要征求你的同意,赫连坤冷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劝你最好别惹怒我,不然我指不定会当着我大哥的面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赫连坤踢了踢撤换下来的被褥,对梓秀道:记得收好,届时让我安排过来的人拿去净衣房洗了。吩咐完后,他旋身便往浴室走,半途却又似想起了什么偏首对罗婉茵道:我久不在北州所以尚未置宅,待年后你若有空便记着替我去牙行看看。你我之事我会寻个妥当的时机告诉大哥和娘亲,届时自染会给你一个交代。

    罗婉茵恨透了赫连坤的自说自话,昨夜如是,现下又如是,好像她是他可以任意摆布的附属品。

    你安排的这些,可有想过我是否愿意?罗婉音蜷缩在被褥里,嘶哑着声音问他。

    你既已是我的人,我劝你还是接受的好,否则让自己受苦又是何苦来哉。

    罗婉茵呛声道:呵,想不到堂堂赫连府的四公子竟是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赫连坤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摆道:如果我是你,断不会愚蠢地激怒一个能操纵自己生死的人。

    罗婉音气急攻心,眼睛红得跟只兔子似的拥被而起地怒目而视他道:赫连坤,你别欺人太甚!

    你这又是想到哪儿去了,赫连坤明白此时不宜再激怒罗婉茵,遂返至榻前附在她耳畔戏谑道:昨晚我这么卖力还不够你欲仙欲死的?

    冰肌玉肤晕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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