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女人自己都开始疼得打不动，离他最近的我听到他胸腔间沉缓的呼吸声。
“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错了，路易我错了，我错了……”
女人惊吓极了，一直重复着一句话 ，老板抬了抬头，看向了房间角落里忙着穿衣服的男人。
“什么时候开始的。”
男人急匆匆地套上裤子，“没什么时候…没…没多久…别，别误会，路易先生…我跟她只是意外，意外！”
她跟他。
这一刻，我的心都碎了。
“听不懂人话了吗。”
名为路易的男人随意瞟了眼，接着抬起了右手。
正前方的两人一眼盯着那把手枪，女人瞬间大声哭喊起来。
“不要……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你冷静…没必要，没这个必要，为了这种女人……路易先生，你，您放下枪，一切好谈……”
路易咂了一下舌头。
“我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别再让我重复了，你们俩，什么时候开始在我的房子里搞的？”
“前，前个月…没，没多久…我只…只来过两次…”
“我允许你带朋友来，没想到你真有胆子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我缓缓抬起脑袋，跪在地上的女人已经哭得妆容凌乱，看上去像是神志失常。
“…不要…不要……”
一旁光着上身的男人举起双手，哆哆嗦嗦试探着朝路易走近，“你别激动，别激动……我可以向你认错，怎么样都行…你放下枪……”
但下一秒，枪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尖叫一声，捂上耳朵，眼泪掉了下来。
我下意识摆腿后退跑到楼梯口想逃走，但理智又不知为何重新回到我身体里，那个女人…他女朋友……不管怎么样，罪不致死……
我抬起脚，重新鼓起勇气往那里走过去，告诉自己没事的，他看不见我…
然而，第二次枪声这时又在我耳边响起。
我紧紧咬住牙齿，眼泪不停地流出来，胸腔止不住地颤抖，我跨出一步，往门缝里看去，一男一女都已经倒在了地上，女人蜷缩着，半睁着眼口中还在喃喃，过了一会儿，男人先动了下，他的半边脸都是鲜红的血液，伸出两只手，抓着暗色的地毯，哆嗦着往门外爬去。
路易并没有阻挡他，他收起枪，转了个身低头看着地上的两人。
“上帝会怜悯你们。”
什么…？
在地上爬着的男人抓住了他的鞋子，对着路易摇头，“…别杀我，别杀我，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路易收回脚，“下次要搞，别到主人家里，知道吗。”
他仰起线条坚韧漂亮的下巴。
“拖你们的福，我的家具，都得扔了。”
趴在地上的男人还在口齿不清地求救，路易往外走了几步，看着他们，就像欣赏画作一样默默看了会儿。
片刻过后，他抬起脚，悠悠地在我面前走过，下了楼。
我腿软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
直到楼下又传来路易和老人交谈的声音，我用尽力气止住颤抖，快速跑下楼，打开大门，不顾一切地往外面跑去。
雨滴大颗落在我身上，我的身体就像走进冰窖一般冰冷刺骨。
我跑到离那里很远的地方，神志才略有恢复，打车回到了自己家里，瘫倒在沙发上，我一时之间不知自己是死是活。
半夜的时候，我开始发烧，却不想叫任何人进到我家里来照顾我，我不敢见任何人，甚至一直都没有进食，我忘记了自己的生理机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