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雨晴伏在车窗上,早已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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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弛身体状况如何?”
两个月后,s市某医院内,孙先生关切的问道。
坐在他对面的沈雨晴满脸倦容,但是神色中却是掩盖不住的欣喜。
“医生说他康复的不错,再有一年多,他的精神便能完全康复了。”说着,沈雨晴顿了顿,“那时候,我们就结婚。”
“还是有些不可思议。”孙先生叹了口气,“张弛的父母十年前的中秋就亡于火灾了?”
沈雨晴点点头:“我和他是同乡,之前托我父母打听过,他的父母十年前新婚夜就去世了,但是他却每次都说要带我回去见父母。直到两个月前,我跟他回家,眼前除了漆黑的断壁残垣,哪还有半点家的影子。而他从他脑海的幻想中醒悟过来,便大受打击。”
“哎,”孙先生有些唏嘘,“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说着两人转过头看着眼前满脸笑容的张弛,不约而同为眼前的可怜人送上最真诚的祝福与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