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被拉扯到变形,再猛的按下去,一团白浆叽咕从交合的细缝里冒出来,糊在漆黑的耻毛上。
比视觉更具有冲击性的是嫩逼里一阵一阵的快感。二哥大鸡吧那微微翘起的龟头,刮弄着肉壁上的褶皱,粗暴的捅开子宫口挤进去,左右旋转着,被摩擦着的嫩肉不住的颤抖,浪潮一般的快感让春情张着小嘴淫叫。
“很爽吧?二哥干得你舒服吗?”弟弟陷进干草堆里,秋行跪坐在他大大分开的双腿间,淫乱的景象烧红了他的眼睛,催促着他更快更狠的耸动腰臀,让肿胀的欲望在不断的摩擦中获得更多的快感。
亲眼看着自己的鸡巴插在弟弟的小嫩逼里,干得汁水飞溅淫叫不断,背德的快感更加强烈,秋行无比清楚自己现在占有的是自己的亲弟弟。
“我要射给你我要把精液全都灌进你的小逼里你说,天天这么灌满,你会怀孕吗?”
春情被二哥的惊悚发言吓得呆滞了一瞬,很快被更加粗暴的捣弄击碎了理智,沉溺着无边的舒爽中,连脚趾都舒服的卷缩起来,半张小嘴吐出娇软的呻吟。、
秋行紧紧抓着春情的大腿,把两条腿掰开到最大,手指陷进嫩肉中,挺动着腰身凶狠的捣干着,每一下都把矜贵的子宫口撑开,粗壮硕大的肉根闯进脆弱的子宫里翻搅,几乎要把子宫捅穿。双手压制着春情不断挣扎的小腿,目光疯狂的注视着弟弟的小逼是如何被自己干得白浆直冒。
滚烫的大鸡吧在嫩逼里旋转抽送,触电一般的快感从被捣弄的松软的嫩逼里传导到全身,每一个张开的毛孔都透着快慰,春情像蛇一样扭动着腰身,说不清是想要从这激烈的快感里脱身,还是想将小逼张开让二哥给他更多的快乐。
“射给我我是二哥的小骚逼想吃二哥的精液”春情紧紧搂着秋行的脖子,指甲陷进硬邦邦的肌肉里,涣散的目光落在自己大大张开的腿间,小骚穴一张一合吞吐着二哥的性器,比婴儿拳头还要大的龟头在更加窄小脆弱的子宫里刮弄着,热烘烘的烫得春情十分舒服。
“骚货!”秋行牙齿咬着春情胸上的奶尖,重重沉下腰身,将硕大滚烫的阳物齐根没入流着淫水的小骚逼里,大龟头鼓起的棱边不住的在娇软敏感的逼穴里顶弄,感受着弹力十足的肉壁紧致的包裹与疯狂的吮吸,一下一下打桩似的将春情小逼里的淫水都捣成了白浆,将他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快感不断的积累着,春情在二哥身下被干得死去活来,生理性的泪水流满小脸,长大了小逼准备攀上新一次的高潮。
可带给他极致快乐的大肉棒突然就抽了出去,二哥从他分开的腿间起身,沾满了淫水的紫红肉棒高昂的挺起,淫水从龟头上滴落,拉出细细的银丝,一点一点的滴在春情的大腿根上。
“二哥”被放置在高潮边缘,嫩逼里已经空虚得要命,春情泪眼婆娑的看着二哥,“不要欺负我,里面好痒”
春情用自己的小手掰开了湿滑的小逼,手指撑开松软的穴口,起伏着细腰,试图吸引二哥的目光。
“都被别人干松了,我不想玩了。”秋行声音温软,盯着发骚的弟弟,目光冷淡。
“没有!”嫩逼深处就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酥痒的触感快要把春情折磨到发疯,不管不顾的说着骚浪的话,只想让二哥用大鸡吧重重的捅自己的小逼。“没有被干松,小逼又紧又湿,专门等着二哥来干我!”
春情拖着无力的身体从干草堆里站起来,赤条条的扑进二哥的怀里,湿漉漉的腿心夹紧了二哥的大腿不住上下摩擦,小手在二哥紧实的腹肌上摩挲着。
“没有松?怎么今天高潮的次数这么少?”秋行冷漠的站着任弟弟乱摸,一只小手已经握着他的大鸡吧上下撸动了。“是不是被别人干多了,不敏感了?”
春情红润的小脸一白,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