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突然缩短,四目相对。
“你的大脑装在脑袋上只是为了让它更圆润么,听不懂人话吗?这是我的地方,给我,唔……”陈志衍突然靠前,一只手托住徐淼的后脑,对着眼前那说个不停的人直接用嘴堵了上去,这是神志不清的他想到的最好的方法。
“你好吵!”
徐淼有些不服气,侧着脸吻了上去。两个不服输又没了理智的人,互相较劲地吮吸对方的的嘴唇,截取对方的空气,气氛变得有些躁动有些暧昧。
徐淼此刻已经不在乎现在与她口舌纠缠的人是谁,只是知道这样能让她骚动的肌肤变得平静,变得不再难受。两人像沙漠中的旅人,交换着双方的口水,以此获取水源。双手不自觉去解开对方的衣服,渴求着更加亲密的接触。
陈志衍粗糙的手掌撩起徐淼的裙子,扯下她的贴身衣裤,褪下的内裤与下体间还拉出一条淫荡的水渍,两人的意志早已溃不成军,陈志衍托住徐淼的臀部将对方抱起,徐淼修长的双腿很自然的缠住他的腰,
两人一边亲吻,一边移动,陈志衍将徐淼放在冰凉的玻璃桌上,温度的骤降刺激到了肌肤变得十分敏感的徐淼,双腿不自觉夹得更紧。
陈志衍的双手轻抚徐淼的大腿根处,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扫过徐淼的阴蒂和两片湿润的阴唇,在陈志衍的挑逗下徐淼的下体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徐淼臀下的那块玻璃倒映出陈志衍有些窘迫的神情,他生疏的将粗壮的性器对准阴口,敏感的顶端触碰到了女性温软湿润的下体,唤醒了雄性的本能,没有任何经验,陈志衍有些粗暴地进入了徐淼的下体。
少女的身体第一次进入异物,多亏了之前分泌液体的润滑,才不会显得过分的痛苦,徐淼对陈志衍毫无技巧的撞击有些不满,但有些生涩的技巧带来的疼痛却也很好的缓解了下体的骚痒。徐淼有些不满意到扭动腰肢,想调整到一个较为舒适的角度,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享受性事。
男人手掌握住了徐淼胸前的柔软,拇指摩擦着乳尖,两颗敏感的豆子挺立,像是在诱惑着陈志衍去吮吸。含住少女的乳尖,一阵酥麻使徐淼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收缩阴道,下体本就被包裹在紧致柔软的“水房”,被这样一夹,陈志衍差点就举枪投降。
两日很有默契地没有在这场性事叫喊出声,免得扫了对方和自己的性致。但同样的,在这场无声的性事中两人相互较劲,等着对方白旗的信号。
终于,还是陈志衍率先缴械,两人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下还是有些酥麻,男人的性器还埋在徐淼的体内,头部则抵着她修长的脖子,轻嗅着少女的芳香。
鼻息打在脖子上让徐淼发痒感到不适,双手无力拍打对方的肩头,两人错开视线不愿去看对方的神情,两人神智不清,只是靠在一起,空调的温度让两人靠在一起相互取暖,相拥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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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回忆。原本男女主懒得起名所以就用谐音梗了。不知为何码H很轻易就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