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般重重摔倒在地,她整个人仿佛离水的鱼大大张开了嘴,粉红的小舌头吐露出来无力缩回,连唾液流出来也无暇顾及。
换做以前,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每位预备勇者都是受着最尊贵的教育成长的,尽管因为不明原因在某些方面的教导存着一些不可细想的心思,但在仪态方面的教导,这可是最严谨的。
秉持着坚守作为勇者仪态的想法,奥罗拉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玛娜身上挪开,努力挺胸抬臀想保持端庄,却没有发现以自己这副趴跪在地板上的姿态作出这样的动作,看起来是多么诱惑不堪。
泪眼迷蒙的少女咬着牙,洁白的贝齿在粉红的唇瓣上留下不重不浅的印迹,让人看了想要好生抚慰,温柔对待那片被主人糟蹋的柔嫩双唇;又让人忍不住冒出冲动,把那柔软的唇瓣尽情蹂躏,只想留下无数罪虐的印迹,用牙齿噬咬、用手指蹂躏,亦或者是…
趴跪的姿态下,从奥罗拉大开的领口可以清楚的看见两团颤巍巍的绵乳之上,欲望的顶端已经悄咪咪地挺立了起来,仿佛在责怪主人还不给予它们欢愉一般,不断向她已经足够混乱的思绪发射酥麻的信号,让她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身下被皮革封印的禁秘花园,早已水色弥漫,湿得一塌糊涂。深感难堪的奥罗拉略微张开双腿,突然一阵嘤咛臀部高高翘起,蜜桃似的两片可爱臀瓣抖个不停。在刚刚那个细微的动作下,得不到抚慰只能自力更生,坚强露出头的花珠重重擦过坚硬的皮革,那一瞬间炸开的快感让她无法思考,只能跟随着本能高高拱起身体,不知道是期望能逃离这种欲望,还是渴望一个解脱。
更让她不知所措的是,下身湿润的肉缝前面,本来软趴趴束缚在皮革之下的肉芽悄悄充血挺立,连带着下面两颗小球也不甘落后地鼓胀起来,那里本就没有多少空间,现在更是被挤压得一塌糊涂,偏偏这样又给她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与身边的少女们不同,身为花妖雌性的她虽然以女性生殖器官为主要表现,但是同时也拥有男性的生殖器,此刻她所感受到快感,也是旁人的两倍。
本来在雌性器官的动情下苦苦坚持的奥罗拉,在前方雄性欲望也被触发的情况下,终于忍不住伸出了手。
“嗯~呼哈嗯..”只不过是隔着一层皮革的轻轻触碰,她却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入手的是坚硬的皮质触感,但在那后面,她仿佛透过皮革触碰到了湿透的肉体,柔软的同时也滚烫异常,强烈颤抖着渴望着欢愉的到来。
“不要了…嗯好棒,呜啊...”奥罗拉甚至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本此刻能接替了身体的控制权。胸前是被肆意揉捏的触感,下身也被揉弄挤压,她瘫倒在地媚叫低泣着,浑身滚烫潮红,手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奥罗拉感觉自己仿佛分割成了两半,一边是哭泣着想要逃离禁锢的自己,却只能在双手的玩弄下软倒在地,连拒绝的力气也没有;另一边,滚烫的双手贴附在自己的敏感之地,明明主人尖叫着喊着不要,却违背着她的信念不断地给予刺激。
…怎么回事?身体好热、快停下啊…
她无助的摇头想要摆躲欲望,不自觉的抬头间,隔着模糊的视线看见了瑞亚女士好整以暇地注视着自己,似笑非笑。
…诶?被、被看到了吗?
排山倒海的快感自身体炸开,来得比任何一次都强烈霸道。她无法控制地高高扬起头,柔软的腰肢绷得紧紧的拱了起来,高昂的媚叫比任何一个人都动听。
少女的身下,即使被贞操带所束缚,源源不绝的爱液也依旧从缝隙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