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除了你以外,国师还派了谁?说出来我就不打。”太子审问。
韩微犹豫片刻,沾水的鞭刑他无法忍受,一向投机取巧、好汉不吃眼前亏的他,含糊的低声说:“当真?”
肖青翎轻笑,什么名剑客,什么玄鸟社高手,全是软蛋!
“说吧。”他把拂尘扔到床上,薛种与曲星抒在一旁观看,薛种面色如常,仔细审视着韩微的动作与表情,企图看出些什么,曲星抒皱着眉头,他最怕看别人挨打,太血腥,尤其看到韩微身上的可怕伤口,头一晕几乎想吐,找了个椅子坐下来,顺了顺胸口。
韩微清了清喉咙,把哭腔和懦弱隐在下面,语气很轻,“国师还派了琉璃。”
“只他一人?”太子问。
韩微点点头,“琉璃修为高深,仅他一人就能将你们尽数歼灭。”,?
肖青翎咬牙切齿,真想扑上去撕烂他的嘴。
“我看你说的不是实话,”此时薛种在身后插嘴,“姜生之女姜奉月。。沈家的小儿子沈溪,应该都来了,加上你,四个人,都是战力非凡的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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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微慌了神,“你既然知道,还问我干嘛?”,
薛种无奈,这是肖青翎问你的啊。
“你敢骗我,”肖青翎生气,没等薛种阻止,便跑去拉起韩微被铁链锁住的胳膊,用指甲掐他手腕,“活得不耐烦了?”
肖青翎敢近身韩微这样天下数一数二的高手,简直是自寻死路,韩微可是只被捆住右手,其他三肢行动自如。
韩微见此良机,哪有浪费之理。他手上用力,将肖青翎的手反扭一下,两条腿攀上太子身体,用有力的大腿把他夹住,另一只自由的手抓向他的双眼。
“真是蛇蝎心肠。”薛种叹道,他扬手,一阵强风将肖青翎送开怀中,韩微双腿再用力也抓不住他。
肖青翎被救了出来,但惊魂未定,咳嗽两下,韩微扭头去拔沉珂剑,拔起这剑,取出被钉在地上的锁链,就能拉着锁链逃掉。可怎么拔也拔不动,薛种催动拂尘,白毛长成数丈,向韩微抓去。
韩微咬咬牙,将右臂连同拴在上面的铁链一齐向沉珂剑上撞去,动作速度极快,如同幻影。他已经使出全身解数,被锁灵囊的恶劣环境折磨了半天,又被肖青翎打了几鞭,此时一用力就头晕脑涨,全身酸软,但他强忍着撞了一下剑锋,铁链没断。,?
第二下,他直接把右臂撞上剑身,血花四溅,薛种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这柔弱男子竟然做得出如此残酷之事,这要下多大的决心?
韩微断臂逃生,如同迅雷,身形一闪便冲出数十步,拂尘长丝如同有灵,一息之内变化数十个方向,追逐着到处闪动的韩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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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青翎提起宝剑,冲入院中,薛种催使风与气,二元相撞,韩微只觉得空气中好像有许多透明的墙,冲突不出,他面色苍白,断臂血流愈多,脚下越无力,然而求生欲望不减。,
拂尘长丝几乎抓住了他,但他撕碎被攀附上的衣裳,闪去数十丈外,长丝又追来,劲风减缓了他的速度,空气中的墙也压了过来。
再拖下去,就逃不掉了,韩微心想,用左手沾了沾身上的血液,在裸露胸膛上画了个符咒,全身光芒大盛,皮肤下似乎燃起火焰,整个人如同怪异妖魔,砰的一声撞穿一道气墙,然后气势不减,冲向远处。
薛种连连加筑数十道气墙,都被他冲突而出,肖青翎与曲星抒只听得到空中动静,连韩微的残影也看不见。
薛种眼中灵气浓郁,盯着几乎已经快到消失不见的韩微,操纵拂尘、风、气,动用十分力气,眼中越来越急切,越来越失望。
最后只抓住一缕青丝与一些碎肉,韩微逃了。
肖青翎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