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急忙辩解:“不是呀!您想想,后院有井,我们不用井水,而跑去几里外的河水?”
“不是就不是,那么大声做什么?”林羽站起来,身上的肥肉叽叽咕咕的晃着,他伸出肥大的手去抓店主,店主大叫一声跑进了后院。
不用给钱了,我什么也没说,是你自己跑了,林羽拿起长刀,慢悠悠向外走去。
外面一片大雾,姜、韩二人拉着手走在静悄悄的街上,依然一个行人都没有,不过看着路边小屋里有烛光。
韩微的左手,拉着姜奉月的左手,两人很别扭的往前走。这男人太谨小慎微了,他已经把宝剑横悬在腰后,时刻保持着右手空空,以便于一瞬之间就能拔剑。
姜奉月觉得这样很滑稽,于是转过身去倒着走,两人这样左手拉左手算是画风和谐了点。
“你热不热?要不然脱几件。”
韩微摇摇头:“不热。”
“不热为什么手心都是汗?我不牵了。”姜奉月作势要抽出手。
韩微伸长脖子凑过来嘬了她一下,被躲了过去,没有嘬到。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心跳加快,浑身出汗,但是不热。”韩微声音温柔的说,反正浓雾几乎隐去了他的表情,这时候他不害臊。
姜奉月不说话了。
门被猛地推开,屋子里乱糟糟的,几块地毯马马虎虎的遮住所有地板,几张低矮的桌子上堆满酒壶酒杯和各色小玩意,比如小风车、拨浪鼓之类的玩具和泥人娃娃等陈设。
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女子坐在地上,满脸皱纹,表情凄苦,她眉头紧锁十分无助,听到林羽进来立马换了个轻松微笑的表情。
这女人脖子被一根麻绳系住,能活动的范围仅有周围这一小片,吃完的食物堆在杯盘里,远处是一个桶,虽然洗干净了但还是很臭。
“挺乖的嘛?”林羽看女人的脖子,以前都是红红的麻绳摩擦痕迹,近来却很干净,没有挣扎想要逃脱的迹象。
女人冲他笑了笑,林羽将麻绳拉断,放她自由,坐在墙边大喇喇的叉着腿。
“拿饭来。”他命令。
女人不忙着拿饭,先收拾屋中狼藉,她注意到自己离门最近时只有三尺。。几乎伸长胳膊再跨一步就能拉开门,冲出去逃脱。
但林羽比她身体好,比她跑得快,而且她跑出去也没地方可去,没有马,离不开这个古怪的镇子。
她好想自己家中的丈夫和孩子。。一想起这些,眼眶就红了。
走到里屋忙活了一阵,女子端出一道菜和一碗米,林羽接过来大口大口地吃着。
女子看着这恶人,她可以下毒,完全有机会,林羽根本不会防备。不过她找不到毒药。
林羽把她关在这里,没有欺辱她,只是逼她干活。
“做的不错,”林羽道,“很像我妻子的手艺,她若是还活着,现在已经八十多岁了吧?想想就恶心,如同枯树。”
女子听他说这些胡话,懒得去想,什么八十岁的妻子、几千个女人、几十年的经历等等等等。
这怪人就是个脑子坏了的壮硕傻子。
“你让我回家看看孩子,可以么?”女子看林羽面色轻松,心情挺好,趁机央求,“我看一眼就回来,若你不放心,可以跟在我后面。”
林羽听后勃然变色,一脚踢碎身边的矮桌,大喝道:“你孩子死活,与我有什么关联!既然替我做事,就要全心全意,别不要脸!”
这人向来如此理直气壮的批评别人。。女子习惯了。
“好好的心情都被你毁了,真是自私,”林羽指责,“我不吃素菜,去给我炒一道荤的。”
“没有肉了。”
“没肉就割自己的!”林羽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