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夏彧都能看到成双成对的情侣旁若无人的拥抱,接吻,偶尔还会听到一两声压抑的呻吟。越往里走,呻吟声越明显,显然不止一对在这露天场所里做爱。
傅钟昱神色不变,他却是羞红了脸,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刚刚成年的,没有经历过社会洗礼的单纯学生。
将人拉着,走进分岔的小路,转过弯便看到了一座凉亭,傅钟昱坐在石凳上,将人抱在怀里开始索吻,动作迅速的将男孩衬衣纽扣解开,又拉下夏彧的裤子露出屁股和腿根。
大掌伸进男孩胯间,开始四处点火,将女穴玩的湿漉漉的,手上沾满淫水,又借着淫水开始抠挖从未被造访的菊穴。
“宝贝放松,乖,我只摸一摸”,诱哄着夏彧放松菊穴,终于将食指伸进,被异物入侵的菊洞猛然缩紧,试图将其挤出去。然而手指还是坚定缓慢地继续深入,直至完全进去。不同于花穴的湿滑顺畅,菊穴更紧致也更狭窄干涩,傅钟昱剩下在外面的手指不断揉捏着紧缩的屁眼,待到稍微放松之后,又将中指插了进去,吃下两根手指已经是极限,后穴太紧,又没有润滑液,傅钟昱不忍心伤害夏彧,还是打消了使用后穴的冲动。等到用按摩棒扩张好了之后,再给宝贝后面开苞也不迟。
缓缓抽出两指,夏彧绷得紧紧的身子一下放松起来。
安慰的吻了下他的额头,“别怕”,傅钟昱随即将人抱起放在石桌上正对着自己,将卡在大腿的裤子往下拉到脚踝,再将人缓缓推倒,上半身躺在石桌上,半曲着腿呈型,露出藏在腿间的花蕊。
弯腰凑头,直直地将舌头插了进去,灵活有力的舌头在穴内不断搅动,带出一股股淫水,被男人张嘴喝去。
“好骚,母狗发情了吗,骚水流的到处都是。”,傅钟昱收回舌头开始嘲讽道。双手解开皮带,从内裤掏出已经勃起的阳具和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没有~嗯啊,主人,没有嗯唔~”
只当是没听见夏彧的回答,他自顾自地说道“骚母狗发情了,让主人的鸡巴捅一捅就好了,转过去背对着我趴着,屁股撅好。”
夏彧见男人好似没听见自己的回答,还是委委屈屈地照着做了。
“骚母狗怎么这么慢,嗯?偷懒是吧。”,傅钟昱对着眼前的挺翘屁股伸手就是几巴掌,打得夏彧身子都晃了晃,屁股瞬间就变得火辣辣的。身下水流的更多了。
傅钟昱伸手打算扩张,却摸到一手淫水,“贱母狗还说没发骚,这是什么,你说”,他在穴内抠挖几下粘上更多的淫水,直接将手指塞进了夏彧的口中搅动。
“母狗快尝尝自己的味道,是不是又骚又甜”,抽出手指将手上的液体涂抹在夏彧脸上,傅钟昱这才扶着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插进湿滑的肉穴。
脊背贴着冰凉的石桌,脸上却是燥热难耐,下身被粗壮的阳具捅开,瘙痒又爽快。他现在在情事上逐渐放得开了些。得了趣也开始大声呻吟起来,用那充满欲望的娇滴滴的声音说着自己的感受。
“主人,太快了嗯啊~,慢点”
“叫我老公,宝贝乖”,傅钟昱喘息着继续在男孩身下大力耕耘。
“老公,老公~,好胀,太深了唔,慢点呀,嗯~”,像是听不见男孩的求饶,傅钟昱动作不仅没放缓,反而更加激烈,每一下茎身都全部退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再用尽全力狠狠地撞进去。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囊袋拍打在阴唇上发出的啪啪声,穴内因为不断抽插发出叽叽咕咕的水声,一股股黏液因为激烈的动作流出,又顺着股缝流到身下的石桌上,晕湿了衬衫的下摆。
喘息声,呻吟声以及交合的声音传出凉亭,又消散在夜色里。
一个深挺将灼热的精液浇撒在甬道深处,傅钟昱已然餍足,他抽出还未完全疲软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