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气球一样鼓起,软管口卡着子宫口,积水不能流出,全堵在子宫里冲击着内壁。
沈衣觉得子宫处酸胀难忍,像是忍不住要失禁一般。
盛泽一边放水,一边观察着,不时按压下沈衣的肚皮。
“别按,要控制不住尿出来了。”
“好了,尿出来吧。”盛泽关掉水龙头,将软管抽出来,一小股水被带了出来,但大部分还是堵在子宫里面。
沈衣扶着腰,指使盛泽道,“抱我去马桶。”
于是盛泽便以给小儿把尿的姿势将沈衣抱了起来。
他走到马桶边,颠了下沈衣,“尿吧。”
沈衣的脸上泛起了两团红晕,他撑着正常语气道,“放我下来,我自己来。”
盛泽仿佛没听见似的,依然提抱着人,甚至嘴里还不断嘘着,一副要哄尿的架势。
沈衣已是憋了许久,如今看他这做派,再忍不住,下身一松,浑浊的黄水从他穴间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滴到马桶里哗啦作响。
“这样不干净,还要再洗几次。”盛泽抱着人又灌了几次肠,比及被洗干净送上床时,沈衣早已累得昏睡过去。
盛泽看着一脸疲累的人,怜爱地抱住,也跟着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