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陵没这么吩咐过,不过这是花庚治病的习惯,所以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默认了这种行为。
“好侍青,下次我和蔚陵说给你加工资。”花庚做作的抛了个媚眼。
虽然看着像是在翻白眼。
“安南,你喝过酒吗?”花庚选择性失忆 了安南的自我介绍。
“回大人,没有,父亲管的严。”安南摇了摇头每天并不敢对花庚叫他的名字有任何异议。
“哥今天带你喝喝,蔚陵这可都是好酒。”花庚非常自来熟的,好像他和安南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一样热情 。
接着,花庚根本不顾及安南,直接硬拽着安南走到了一间,安南从来没有见过的房间。
“葡萄酒怎么样?还是红酒?伏特加估计你不行,还是红酒好了。”花庚进门就奔着酒柜去了,看着排列的无数名酒,自说自话的拿出了一瓶红酒出来。
“你能不能喝酒啊,别是一杯倒啊,我可不想扶你下楼!人家瘦弱的很。”花庚边倒酒,边和安南说一些乌七八糟的。
以求可以让安南放松下来。
“奴不清楚。”安南实事求是的说道。
他是真的没喝过酒,虽然父亲从小对他宠爱有加,但是夜店,喝酒,抽烟,这三样是绝对的大忌,起码在他的大学毕业之前是不可以的。
他历来听爸爸的话,他是个乖孩子,最乖的孩子。
“那你先少喝一点,可别耍酒疯。”花庚也不敢真的给他多倒。
他是来看病的,不是来陪酒的。
这是另外的价钱,蔚陵没付这个钱。
安南没有办法违抗花庚的要求,他笨拙的拿起红酒杯,不得其法,只能仿照曾经在电视上见过的人,一口口往嘴里珉。
不好喝,很不好喝,果然爸爸不让他喝是对的。
安南皱着眉头,继续喝下去。
“你不喜欢?不喜欢就不要喝了。”在安南快将一杯喝完的时候,花庚终于开了口。
“是。”安南听到花庚的话,立刻就放下酒杯,甚至身子还往椅子里缩了缩。
他真的很不喜欢,可是他不能说自己不喜欢。
这世界,不是他不喜欢就行的。
他已经明白这个道理了。
“安南,我看你好像不是很高兴,是不是侍青趁着蔚陵不在欺负你了?”花庚看着安南坐好,小心谨慎的措辞开始了这场聊天的进行。
通过短短十分钟的观察,花庚发现,安南的情况比侍青给他描述的更加恶劣。
他必须十分谨慎才行。
我居然配被盗版网站去盗版文,他们好过分,我的名字都没有写对,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