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父母,父母马上就治好了,他自戕了一了百了的,父母怎么办?蔚陵一气之下拒绝治疗怎么办?
他安南又不是没做过,在做一次又能怎么样呢,安南给自己壮胆。
侍青牵着安南进了调教室,这间调教室和他常用的那间不一样,这里没有摆设,铺满了地毯整个墙壁都放上了镜子。
“安少爷,把这个吃了吧。”侍青递给了他一把药。
安南知道这是春药,不知道对人体有没有害,可他有的选择吗?且他这身体早就腐朽了吧。
因此,安南毫不犹豫的吞下了不知名药品。
随后,侍青带着安南去灌肠,灌肠的水是特殊的春药,安南觉得如果这个调教室需要一个名字叫春药存储还不错。
“瞧我多乐观。”安南还有心情在心里暗自乐天派。
侍青给安南灌了700,又塞了个小肛塞,要求安南原地做蹲起。
安南现在特别听话,一下下的蹲起。
灌肠灌了三次,侍青把一个与蔚陵一样尺寸的假阳具塞到了安南的后穴,不出安南所料,这个又是涂满春药的阳具。
做完这些,侍青就出去了,留安南在这里躺在地毯上,甚至没有拴住他。
安南看着天花板,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不过二十分钟,安南的后穴反馈给他的中枢神经极为舒服的感觉,让他仿佛登上云端,安南也不自觉的加紧屁股。
身体上的愉悦的很,可安南并不开心,他知道噩梦要来了。
果不其然,侍青进了门,拿走了阳具,关上了灯,锁好门,留着安南一个人。
一分钟,安南感到空虚,两分钟,安南感到瘙痒,三分钟,安南感觉急需后穴被狠狠填满。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侍青进来再塞了一根,开灯,走人。
安南刚刚舒服,侍青进门,拿走,关灯,走人。
如此循环了一个晚上,安南精疲力尽,可精神却很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