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蔚陵或者侍青带他进来做清洁,他从未自己进来过。
锁好门,打开能打开的所有水龙头,安南抱着马桶开始干呕,他是吐不出来东西的,一个星期前惹怒了蔚陵,打了一星期营养针,昨天惹了蔚凡,又被禁食一天。
可他就是想吐,他知道这是心理作用,进过自己屁股的东西又被嘴含着,他现在恨不得把胃给吐出来。,
十五分钟洗澡,他吐了十分钟,简单的洗了五分钟。
自从住在这,他特别喜欢洗澡。
没有在蔚陵面前是可以不跪的,他快步走向餐厅,让蔚陵等久了,不知道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即便他决定忍受,顺从蔚陵,可这种无端的祸事还是算了比较好。
进了餐厅的门,他自觉的爬向蔚陵的脚下,他现在是被蔚陵半狗半奴的训着,每次和蔚陵吃饭,他都只能跪在脚下,看蔚陵心情赏他什么,有时候会扔在食盆里,有时候随便扔在地上,他必须快速吃掉,否则心情不管好不好的蔚陵可是不会放过他。
“大哥,你昨天教训他了吗?”桌子另一端传来了一个少年的声音。
“有的,安南去给蔚凡道歉。”蔚陵摸了摸安南的头,他很喜欢摸安南的头。
“奴一时冲撞了少爷,还请少爷不要和奴一般见识。”安南转身一个头扎扎实实的磕了下去。
前世的他只慑于蔚陵的威胁下,硬邦邦的说了句抱歉,现在的他完全可以情真意切的下跪自辱说抱歉,只要蔚陵满意,不要停掉父母的治疗。,
“哼,你不是挺神气的吗?还不是要跪下来,以后你再敢和我吵架,我还让大哥教训你。”不同于蔚陵的喜怒无常,蔚凡就是一个长不大的熊孩子。
也可能是青春期没过的叛逆青年。
安南害怕蔚陵,可他最烦的却是蔚凡。
蔚凡与他一般大,他的存在在时时刻刻的提醒安南,安南本来就该这样活着的,本来就该这样阳光明媚,灿烂如初的活着。
而蔚凡一直觉得,安南是到看中蔚家的钱,来卖身的,好吧确实是,大好青年不好好工作,靠着贩卖肉体,赚取欲望,怎么看他都不顺眼。
因为各自的原因,所以导致前世两人一见面就吵架,蔚陵都有些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