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碍对世界各地的名酒了若指掌;他不爱面对镜头,但在公开场合却仍旧谈笑自若;他平时低调,但喜欢买限量发售的豪跑
他对数字敏感,也爱美学钻研;他看上去寡淡高冷不近人情,却对身边所有人都温柔细心真诚赤忱;他会做一手好菜,但自己三餐只要是能吃就行,从不挑嘴;他的私服都是低调舒适的小众牌子,追求品质而非奢侈。
他思考的时候不会一直坐着不动,而是会找一些纯手工的活儿来做,比如修剪园艺,调配饮品,烹饪料理,收纳归类,甚至整理房间他很快就会自动进入一种旁人绝对不忍心打扰的专注模式,思路在这种时候往往更能高速运转,很多难题都能在这样的状态里迎刃而解。
季明礼以前一直认为,豪门出身的贵公子生来就是高人一等,他们活在世外桃源,十指不沾阳春水,哪能识得人间疾苦;就像久居高位做惯了大决策的人,自然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和理解底层事务劳动者的艰辛和难处。
然而贺文彬却彻底颠覆了他曾经的误解和偏见——这个人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原来世界上真的有比寻常人出身更优越,却还比寻常人更努力更拼命的存在。
他拥有把任何事情都打理得井井有条的理智,拥有得天独厚的天资,以及难以想象的勤奋。
他从小衣食无忧,却有着一双令人怦然心动的巧手。这双手不仅看着漂亮,还会做很多考验耐心和细心的事情。他一定付出过常人难以想象的心血,所以他的手心里才会有那么多的陈年疤痕和深浅不一的硬茧。
季明礼昨晚帮总经理清洗身体的时候才注意到这一点。
他从前在床上只握过他的手腕,还是第一次摊开他的掌心,一寸一寸抚摸着那些痕迹。
他发现,其实他并没有如自己以为的那样了解总经理。
早餐就在这样安静得有些诡异的氛围里缓缓进行着。
贺文彬吃饭时候从不说话,也不着急。他慢悠悠地拿勺子舀起碗里的汤圆,小口小口地咬着,唇齿间不曾发出一点声音。
等到季明礼把自己的碗筷都放进了洗碗机,清洁整理好用过的厨具之后,他刚好吃完最后一颗。
“怎么突然做汤圆了?”季明礼走回来,好奇地问他。
贺文彬把勺子放在碗里,擦了下唇角,才说:“因为这样能让我心情好一点。”
他站起来,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到了季明礼面前。
“拿去吧。”
那是一张熟悉的支票,白底黑字,右上角深红色的行标志格外显眼,正中间写着一长串数字。
1后面,跟着七个0。
“这上面的钱足够你在洛城买套像样的房子,”
“你有需要的时候,我会提前开好房。费用也算我头上。”贺文彬用平静的声音说:“从今天起,你不要再住在我家里了。”
季明礼一愣,脱口而出问道:“为什么?”
两人这段日子在一起争分夺秒地加班,他还以为贺文彬已经不再如刚开始那般排斥他的存在了。
“这里是我的私人住宅,不太方便。”贺文彬的目光落在餐桌上,“你的东西不多,我已经帮你打包好了。你可以现在就拿走,或者是我帮你寄到指定地点。”
他站起身,想要回楼上去换衣服,被季明礼直接挡住了去路。
“季明礼,如果你不离开,”贺文彬漠然地抬起头,“我会收回之前说过的话。”
“什么?”他的语气过于强硬,把季明礼刚想要据理力争的一大堆说辞都扼杀在了襁褓中。
贺文彬居高临下的态度让季明礼如同等待宣判一般紧张,手心都冒了汗。
“我以前说过,我不讨厌你。”
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