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仿佛冷淡高傲这一刻，如果宋宁的那玩意要是有用，恐怕当时就硬了。
服务生手上还端着一盘子酒水，也愣愣地看着他，不，准确的说，是毫无防备的被宋宁脸上那条骇人的疤给惊到了。
但，只维持了极短的时间，他就反应过来，绽放出一个礼貌而标准的微笑，“客人您稍等，我去通知一下经理。”
压抑着身心的躁动，宋宁松开手，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对方胸前的名牌，记住了那个名字。
服务生转身走了。
“李域。”他看着对方的背影，在嘴里咂摸着这两个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物的关系，心脏突突地跳得很快。
很快，李域就带着经理来了。
一看见宋宁，经理艰难地挤出笑容，点头哈腰地热情迎上去，寒暄道，“原来是宋爷啊，您可是大忙人，能光临咱们这儿真是蓬荜生辉”
“你们酒里下药了。”宋宁不想跟他废话，冷冷的言简意赅。
经理额上冒出冷汗，也不敢敷衍，“宋爷您是知道的，咱们这种开娱乐场所，难免会有这种小动作。”
“嗯，把动作弄到我头上来了，让你们陈总来吧。”
两人说话的时候，李域一直很安静的站在边上，目光也很规矩的盯着地面。
宋宁的视线时不时从他身上扫过，经理人精一样察言观色的本事，立马明白了什么。
“其实就是些助兴的小玩意，不伤身的，找个人泄泄火就没事了，要真是那种东西，就是借咱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弄到宋爷这儿来啊。”
边说着，他把李域往宋宁身边一推，笑得一脸谄媚，话说得也是不含糊，“这不，这孩子是我们刚新招来的，才十八岁，可是干净着，宋爷要是瞧得上，您就把人带走，能有幸伺候您一回，也是他的福气。”
李域被他用力搡到宋宁跟前，没往后退，也没凑上来，就是低着头，沉默着。
对那经理，宋宁是看都懒得看一眼，他饶有兴味的注视着眼前的少年，冰冷的手指将他的下巴捏起来。
“做过吗？”宋宁的话说得没头没尾。
但是李域听懂了，他摇摇头。
“说话，哑巴吗？”宋宁揪住他的头发，一点没客气。
头皮一阵刺疼，李域痛得微微皱眉，那会儿的他还很年轻，不太会藏着情绪，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气，但又很快隐藏了下来，老实答道，“没有。”
宋宁发现，他忍痛的表情竟然让自己觉得莫名的亢奋。
“想做吗？”手指不由加大了力气，柔软的发丝带着廉价的洗发水的刺鼻香味。
李域终于抬起眼，“那要看您的价码。”
或许是因为出身背景，宋宁周身常年带着一股处于黑暗之中的危险气息。加上他脸上那道可怕的长疤，几乎很少有人能这样直视他的眼睛。
他在李域的眼中，看到了巨大的贪婪。
如果说刚刚宋宁只是纯粹被李域的肉体吸引，那么现在，他忽然对这个人产生了兴趣。
不过，一般来说，他要是对某个人产生兴趣，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然后他说了一个价格。旁边的经理都瞪大了眼睛。
李域的脸微微泛红，眼中浮现藏不住的震动。
“但是，这笔钱我买下你，你就要做我的一条狗。”
说这话的宋宁，高高在上，轻蔑狂妄，不可一世。
李域甚至没有怎么思索，“我愿意做你的狗。”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即将因为这句话，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