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会兴奋地搓手舔嘴唇,魏含冰脑补出这一切,正准备好好享用,结果发现对方不行。
无论是大小、硬度还是持久,通通都不行,魏含冰躺在床上抬头看正在自己身上努力耕耘着的男人,她离高潮十万八千里,连舒服都算不上,他的物件进到她的身体不能让她兴奋,动作毫无章法和技巧,更灾难的是,他插了没几下就射了。如果有温度计能测量情绪,十分钟前她快沸腾,现在临近冰点。
最要命的是,过程中还要被问,“大不大?爽不爽?”她突然能明白婚后会逃避“交作业”的男人,换个角度,她不正在“改作业”?她迫不及待给他一个大红叉,敷衍他几句,又自己去浴室DIY。
她洗好出来的时候,男人已经睡着了,她借着床头小灯微弱的光亮看着他的脸,内心一阵惋惜,其实他长得挺帅的,鼻梁高,手也挺大,她想着,操,怎么就看走眼了呢。
她没法说他那儿不行,没法继续装清纯的女大学生,更没办法搞什么柏拉图式的恋爱,所以他们没多久就分手了。在她看来百分百是因为身体上的不契合,她不想当演员,有那本事出道就行了,她在床上演有个几把用?可问题不就是这几把不好用?
她也被弄得很糟心,他却对她说,“魏含冰你知道你哪里最让人讨厌吗?你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摆着一张冷脸谁受得了啊?”
魏含冰不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评价,闹到分手还能指望那张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可去你大爷的,之前还夸我是神秘的冰山美人,虽然恶心了点,但也犯不着一不喜欢就改口,能不能像我一样忠诚,就爱好看的脸和好吃的肉。
她依然坚持着,如果是爱,就一定要包容一切,好的或者不好的。她讨厌男人的贪心,当初看上的就是她的外表,就不要想内涵,提各种要求之前,要有自觉,先想好,“我配吗?”
政治课有讲,权利和义务是密切相联的。
茶包:来嘛,激情互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