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在她的口腔,她差点呛到,把舌头探出来给他欣赏,粉色的软肉作为容器和上面的那道白浊对比鲜明。会有精液落在床单,她闭上唇吞下,最后还要贪婪地用舌尖卷走嘴角最后那滴。他会折服于自己赤裸裸的引诱,她要与他缠吻,压住他,掠夺他口里的津液,想他的肉棒再次昂扬,不要客气,请凶狠地肏进去。
魏含冰腿软到不行,身体滑下最后几乎是趴在床上,翻了个身,手继续抽动着,硅胶的棒头偏硬戳到她失神,另一只手不断挤压着阴蒂,最后尖叫着喷出水液。男人的大手加快速度,他叫声沉闷,“嘶哈”着倒吸一口气,到达天堂。
谢屿把暗色地板上的一道精液给她看,魏含冰回他被爱液染得深深浅浅的灰色布料。
“你在哪儿?”
魏含冰把凌乱的床单卷在一边丢进脏衣篓,想着明天阿姨会来收拾,她走进另一边的次卧,靠在床头点燃一根烟,没有开灯,室内只有那一点晃动的红色火星,“应该跟你不是一个城市。”
谢屿打开龙头准备放一缸洗澡水,好好缓解今天的疲惫,他的领带早就在进门时被扯开,随意地挂在脖子上,配合着散开的衣扣露出一截蜜色的胸膛,从镜子里看去色气指数爆表。他慢慢除掉碍事的衣物,坐进浴缸,温度刚好放松着身心,“你知道我在哪儿?”
“我在的地方没有Min酒店。”
“那我们很有缘分,我只是来工作,我们那里也没有。”
全国有这么多的城市,但确实会有一丝可能,微弱却足够让人兴奋又期待。如果再放松点喉咙里的字一定会一个个蹦出来。可到最后他们谁都没说清自己在哪里,默契地掌握两人的进度,他们已经够快了,不用着急在这一刻。
魏含冰看了看时间,胡闹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她捂嘴打着呵欠,着急入睡,“困了。”
“睡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