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尖,手从脸部滑过,揉了一把他的胸肌,很结实,又往下抓着硕大的阴茎撸动着。
谢屿自然是爽的,但不想被她压制,为了惩罚她的不专心,他咬了口小巧的下巴,把肩带往下拉,雪白的乳肉因突然的裸露而颤抖,只有顶端覆着花瓣状的肉色硅胶,“内衣都不穿!”
魏含冰舔着他的嘴唇,呵气如兰,“这种衣服穿不了啊。”她掐着他的下巴,送上自己的舌尖,很快就被卷入,两人继续饮下混合着酒味与情欲的唾液。
他用手指撕开那两片胸贴,露出殷红的乳头,乳晕也是小小的一圈,配合她圆润坚挺的胸型,很美。他大手抓捏着,两颗小红果在指缝的挤压下探出头,俯身含住吸吮着,让她变湿变硬,魏含冰抱着他的头,胸部往前挺起,手指叉在他的发间,“嗯…喜欢……”
她好热,自己脱下连衣裙挂在一边,下半身是黑色的丁字裤,细窄的蕾丝陷入臀部,谢屿已不想多问,她就是妖精,干什么都能理直气壮。
“你带套了吗?”
“带了,你喝粥的时候我去买的。”
他不仅识相还可爱,魏含冰不后悔今天被他碰到吃掉。终于能进入正题,她扶着墙,回头看他,“从后面。”
谢屿把那条布料拨到一边,在湿软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逗弄着,她讨好又期待,“进来嘛。”魏含冰够冷够性格,他已经很了解,可这样一个气场强大的御姐,让人觉得强势,又会在你面前身段放软,摇着屁股,得有多勾人。他要是忍得住,不是心理有问题,就是身体有问题,可他这么健全。
阴茎挤进湿滑的甬道,她的臀他的胯紧紧相贴。肉棱是怎样撑开她,穴里的小嘴又在怎样吸咬着他,两人都为交接处的快感而疯狂,魏含冰用手背堵住嘴,谢屿疯狂地抽插着,又锁住她的腰胯稳定她不许前倾。他舔上了她的耳垂,拨弄着,又尖着舌头抽插着。更坏的是,他听她叫得压抑,还要故意粗喘着给她听。
他肏得是那样重,除去音乐,就是他尽根没入的肉体撞击声,她可以感受到囊袋拍在臀上的每一下。爱液飞溅弄湿了两个人的下身,又顺着腿根往下,或者直接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水渍。
谢屿拉住她往后走着,再一起坐下,大手拍打着她的屁股给她提示,魏含冰双腿并拢,又扶着他的大腿,上下起伏套弄着,她泄了几次,腿软的很,谢屿看着她放慢的速度,便掐着她的腰,按下的同时自己往上顶,几十下才尽兴。
乳贴和装着精液的避孕套被丢进垃圾桶,还有些沾染着两人体液的纸团。谢屿用自己的外套把她包住,魏含冰回卡座拿衣服,同行的人骂她重色轻友,罚她三杯才让走,谢屿帮她喝完,再去叫代驾。
他问她:“你家还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