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脖子被咬了一口,痛得她扭头错开,双手放在男人胸上,用劲想把他隔开,“唔…别在这里,我们进房间好不好……”
男人不理她,双手掐着她的肩膀,让她转个身趴在柜子上,把裙摆拉了起来,扯下内裤,直接插了进来。
没有前戏,“好痛,我不要了……”颜歌尽量放松自己,还是缓解不了被突然进入的痛苦,觉得下面像被撕裂了一样。
干涩的甬道让陆承泽也不好受,肉棒寸步难行被挤得生疼,他找到阴蒂,拨弄几下,摸到湿意开始抽插,直到内壁足够湿润,就加快速度,撞得“啪啪”响。
他知道颜歌是招架不住后入的,每次肏进去她都会化成一滩水,不停求他轻点。他喜欢看她求饶,并不会停下自己的动作。
这是惩罚,或者是,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难看的脸色。
他把颜歌的连衣裙和内衣都扒掉丢在一边,她的胸部随着他的抽插摆动,他拉扯住乳尖,又粗暴地揉捏。
颜歌腿软,又穿的高跟鞋,很快无力地软了下去,又被拉起来,毫不留情地肏弄。
颜歌不知道说了多少句不要,可是没有用。
陆承泽抬起她的一只腿,另一只手围着她的腰支撑着她,每一下都要撞在最里面。
“唔,求你…太深了……”
她觉得很疼,可是身体已经开始享受这样激烈的性爱。她知道男人很气,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可他不管怎么对她,她都无力抗拒。
脑袋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他们一个说颜歌是贱人,一个说颜歌是蠢货,最后握手达成共识,颜歌既蠢又贱。
她咬着牙,不发出一丝哭声,有眼泪掉下来,落在桌面变成不规则的一块块水痕,在深色的柜子上,一点都不明显。太好了,她一点都不想被看到。
一场并不尽兴的欢爱,对两人都是折磨。
痛苦总是比较难熬,多少下过去,陆承泽射出来,终于结束了。
颜歌想去洗把脸,眼睛酸痛,一定是肿了,她现在一定很丑。可是她一点力气都没有,“扑通”就摔在地上,陆承泽过来拉她,看到她满脸的泪痕,把她抱到沙发上。
“怎么哭了?”他后悔了,他没有立场去生气,更不应该去折磨她。
“因为你把我弄得好痛。”颜歌不敢说实话,抬手给他看自己胳膊上被柜子硌出的红痕,“脚也痛。”
可是我该怎么办,心真的好痛啊。
“是我的错。”他拿外套包住她,温柔地亲她的脸,就这样抱着她坐着,很长时间,谁都没说一句话。
是他不该问的。
他们的关系可以稳固,也会脆弱。
原来一旦失去牢靠的防御,里面是这样的不堪一击。
茶包:
想快点过剧情
我喜欢甜甜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