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卖力,啧啧的水声不绝于耳,不如说看着这样的美人为自己服务本身就是一种极好的视觉盛宴。
但舒朗不打算止步于此。他看到沈瑶的第一眼起就明白了为什么哥哥当年会如此痴迷于他。
的确漂亮,太漂亮了,而这种美丽的主人对于他的魅力是完全自知的,于是永远那样完美的昂着头,矜持而骄傲的像是一只仙鹤,洁白的羽毛像是冰雪做的一样冷,但正因如此便更让人起了想要把他关进笼子里细细亵玩的心思。打碎他的脊梁骨,让他谦顺的垂下头,折断他的羽翼,让他再也不能高傲而疏离的翱翔于天际,只能和凡人一样在红尘里挣扎,直到那一身漂亮的羽毛都在泥泞中滚脏了,再去看他会如何卑贱的祈求着他人的垂怜。
舒朗心里的肮脏欲念让他血液都忍不住翻腾起来,他单手撑着下巴享受着沈瑶的服务,等到人明显慢下了动作时才一副好心提醒的样子抬了抬手指:“陈导可就让你歇半个小时,你这样下去还有完么?”沈瑶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他已经连下巴都觉得酸了,对方却始终连个眼皮都没抬。
于是舒朗理所当然的命令道:“张嘴,整根吃下去。”沈瑶明显的往后缩了一下,扬起脸来几乎是呜咽着低声恳求人道:“不,不行的我做不到,我给你操好不好”他知道他现在不配和对方提条件,也只好用这样的方式来祈求舒朗放过他一回。他说到最后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了,但舒朗却还是听的一清二楚。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揪着沈瑶的头发把人扯了回来,冷冷的嘲讽道:“你可真有本事啊,我哥是这么教你的么,和你的主人讨价还价?跪在地上了就要有该有的态度,你别忘了现在是你在求我。”
舒朗觉得沈瑶几乎马上就要哭出来了,他身体紧绷的好像是一把拉紧了的弓弦,仿佛下一秒就要这样断掉了。但出乎意料的是,沈瑶竟然在挣扎了几秒之后主动的张开嘴,努力的把整根东西含进了嘴里,直到性器顶端抵到了他的喉咙口。舒朗耐心的等待着,但在几次尝试过后沈瑶还是缓缓的退开些许。只不过这次,他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就这样嘴里含舒朗的性器,含糊不清的说道:“帮我。”
舒朗伸出手去放在沈瑶的脑后,却不急着施力,只是好整以暇的说道:“没礼貌,说话的规矩呢?”沈瑶沉默了许久,像是无声的在做某种挣扎,半晌之后才说道:“求主人帮我。”舒朗勾起了嘴角,却是不依不挠的说道:“现在还不是呢,换个称呼。”沈瑶无声的攥紧了拳头,指甲狠狠的扎在了掌心的肉上,他却毫无察觉,只是用尽全力的挤出了一句:“求先生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