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粗暴的送了两根手指到人穴里,湿热的穴道毫无凝涩的吞了进去,陈峰立时扬了扬眉道:“还以为你是憋坏了,这下看来是上顿没吃饱?”沈瑶自然忽略了贺祺那个小插曲,解了人裤链握着人性器缓缓套弄着答道:“喔,是啊,是孙家的大公子。”陈峰惊异的看了他一眼道:“他不知道你和他爸的事儿么?”
“当然知道。”沈瑶颇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的道:“那么要面子的老头儿在我床上中风发作了,不叫他那孝顺儿子来还能叫谁?”他说完了这句话拍了拍陈峰的手让人把手指撤出来,攀着人肩膀扶着人性器对准穴口整根吃了下去,身体的空虚终于被填满,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缓了缓稳下呼吸才继续说道:“可惜了,要是先打120没准儿现在人还在呢。”
陈峰自认为是颇为见多识广的人,听到这个故事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嚯”了一声。当然,惊叹之余,多少心里还是难免有点不爽。倒谈不上什么占有欲,只不过是觉得沈瑶这样的人委身于那些人实在是件相当自降身价的事儿。不过他也不敢多嘴,之前有次他说了那么一句,沈瑶立刻冷下了脸来,眼角眉梢都带着讥诮的怼了回来说,陈导,你这样活像个劝妓女从良的嫖客。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敢提这茬儿。现在他也只好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扶在人跨上缓缓开始顶弄,另一只手则滑进人衬衫里一路向上滑了过去,掌心经过人平摊小腹直至胸口肉粒,一边用指尖轻轻拨弄着一边欣赏着沈瑶的脸。
即使是在讲这样的事的时候,他脸上的神色也是冷的,只有嘴角带了一点浅浅的笑弧,眼底毫无半点情绪,除了呼吸稍微有些不稳之外,看起来竟和平时镜头里没什么两样。陈峰知道沈瑶跟他做爱的时候从不演戏,至少这一点和他在别人床上的时候是不一样的。他其实很安静,从不爱说那些取悦人的话,或是发出什么刻意迎合揉捏造作的声音,只有真正爽到的时候才愿意叫出声来,但连那声音也是轻浅而克制的。所以倒也不能怪他总是想做一些过分的事,打碎那层冷静自持的坚硬外壳,把里面真正柔软赤诚的东西袒露出来。
陈峰这么想着,下手便难免重了几分,却远不到算是手黑的程度,却还是听见沈瑶轻轻抽了口气,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怎么了?”陈峰问了一句。沈瑶把衬衫脱了甩到一边,有些难以启齿地踟蹰了几秒,难得的羞红了脸,轻扫了他一眼别开眼来轻声答道:“这件衣服的料子有点磨,蹭到胸口会痛。”
陈峰只觉得这轻飘飘的一眼简直是直接挠在他心口,他直起身来凑到人胸口叼着那柔嫩的肉粒用牙尖研磨着,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哦,你不是越疼越觉得爽么。”沈瑶这下是真的有些吃痛,皱起眉来闷哼了一声,可正如陈峰所说,尖锐的刺痛带来的快感远比平常的爱抚玩弄来的强烈。陈峰尽管没听到人回答,却明显发觉到对方的穴道收紧了,夹的他忍不住按着人的腰一下下往深处顶弄着,直到沈瑶急促的呼吸终于忍不住变成清晰可闻的呻吟,才等到对方无奈的回答道:“是,我是啊!”
沈瑶被磨的受不了,闭上眼答了人的话,反正对方说的倒也没错,他本来就是恋痛,有什么可不承认的。但谁想到陈峰竟就这样抱着他的腿站了起来,吓的他赶忙环住人的脖子贴紧了人稳住身体,倒也不管这姿势是不是显得投怀送抱,只恶狠狠瞪了人一眼气急败坏道:“你又发什么疯放我下来!”
陈峰没搭理他,只是抱着他走了几步进了阳台,直到沈瑶的后背抵在了阳台的栏杆上。他这个独栋特意买在市郊就是为了有自己一片后院,此时月色正好,映在沈瑶白瓷一般的肌肤上更趁的人眉目如画。陈峰难得来了兴致,便一定要在这露台上赏着月和月下的美人办事儿。
沈瑶却没那么多诗性雅意,只被背后冰凉的铁栏杆激的整个人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