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胞姐,自然坐到了上位承受高堂一拜。
????柳青烟一袭红衣罗裙,披着的长发也难得竖起了冠发,她紧紧地拽住手中的红绸花,看向被侍郎领出花轿的红衣男子,身形修长高挑,遮着龙凤盖头,只能看到那只伸过来握住红绸花另一头的手骨节分明,好看的很。
????这便是她今后的正侍吗?
????“王女。”管家抱着一只胸前挂了红绸花的母鸡询问的看向了柳青烟,这是不成文的规矩,若新娘病弱无法拜堂的话,便会由母鸡暂代。
????柳青烟摇头吩咐管家将那鸡抱下去,让紫韵在后面推着自己往成亲的大堂过去。
????成亲怎能没有新娘在,反倒让一只母鸡替代了去?这样不过是让新嫁郎难堪罢了,也就拜个堂的事,难道她还办不成了?!
????鞭炮齐鸣,人群喧闹,艳红的绸缎自此就将柳青烟同另一个人连在了一起,只不过她面貌丑陋,又身有残疾,怕是要委屈了对方跟她一起遭人诟病。
????“一拜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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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柳青烟的身子,宴席便早早的就结束了。在烛光摇曳间,柳青烟坐在轮椅上静静的注视着喜床边蒙着红盖头的郎君。她轻叹了口气,拿起边上的喜称挑开新嫁郎的盖头。
?????俊美儒雅的面容端的是好看,一双温和幽深的眼眸对望了过来,弯唇露出淡淡的笑容。
?????眼前似乎闪过了一袭青衫人影,柳青烟难得笑了“我道是谁肯愿意嫁给我这个废人,原来是明月哥哥啊!”
?????以往刻意忘却的记忆似乎清晰了起来,幼时贪玩摔落了水,被正好进宫的青衫少年郎救了起来,因着不识字,便以为少年郎名字里的‘越’是月亮的‘月’,便自顾自的喊起了明月哥哥来。
????只不过后来大概年岁太小,便给疏远忘记了。
????熟悉而又久远的称呼另应承越动容,他认真的注视着面前瘦弱的女子,那苍白的脸色好似随时会脆弱的晕厥过去,让他心里又是愧疚又是心疼的。
????这是久别后应承越第一次见到柳青烟,记忆里的对方还停留在嬉笑顽劣的年纪里,他虽想去看望,只是后来柳青烟便闭门不出,也不接见外人了。
???“我很高兴,多年未见,小柳儿竟还记得我。”
?????柳青烟摇头“哪是记得,若不是方才见你瞧着面熟,我也记不起来。以往的那些事,我早就忘却了。”
????“不谈那些事了,天色已晚,便睡下吧!”
??????应承越眼里掠过一丝的伤感,拽住了柳青烟的衣袖“我可有哪里让你不喜的?”
?????“为何如此问?”柳青烟疑惑的看向应承越,没有抽出自己的袖子。
?????“幼时的事暂且不谈,你我如今拜了堂成了亲,小柳儿你便是我的妻主,这洞房你不愿吗?”应承越认真的注视着柳青烟,神态肃穆。
?????柳青烟讶异,脱口而出“你愿洞房?”
?????像应承越这般出色的公子,柳青烟原以为他是顾忌皇命不可违,才不得不下嫁于她
?????应承越握上柳青烟的手,眼里是满满的深情和缠绵“我早便有了心思,只是年幼懵懂不懂那情意,等到知晓的时候,却再也见不到你。”
????“我待你如同兄长。”柳青烟神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