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有一点,”可能是下身分泌出了太多黏液已经让喜儿有些麻木,快感使得尿液跟着流出来几滴,她没体验过这种异样,等杜月楼抱着她小解回来后,又接着趴在她大腿根清理私处才后知后觉到,杜月楼可能做的事跟长孙无垢没什么区别。
喜儿吞了口唾液,用力抬起男人的头,才惊讶的发现杜月楼那副馋相。两人保持着一种怪异的沉默,毕竟杜月楼没法拿检查身体去哄骗这个小丫头了。
他下身肉棍支棱起好高一个帐篷,明明生的一副美人骨,却长了一根黑紫丑陋的鸡巴。
杜月楼伸手揩掉喜儿眼角的泪水,把深藏心底已久的话终于说出口:“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