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锻炼出皮笑肉不笑。
所以笑对于杜月楼而言,无法解释他本人是不是真的开心。
“他想娶走你,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喜儿被杜月楼用力一推倒在了床上,她惊慌失措的同时想要跳下床,但却被一把捞回来,她只觉得呼吸一窒,接着就被那冰凉的薄唇毫无预兆的封住了唇舌。
几乎是用咬的,所以说梅子酒更像是在助兴,这两人唇齿交融,津液里都带着一丝香甜,叫杜月楼紧绷着的那根弦断掉,动作上仿佛是要拆吃入腹般地撕扯着。
喜儿整个人都被杜月楼轻而易举的控制住了,她扭动挣扎着,可就凭自己这小身板想要推动这么高大的男人,简直太不值一提了。
“啊...小嘴合格,再来看这里,”听杜月楼这么说,喜儿赶紧拽过来被子紧紧裹住身体,大声嚷嚷道:“你这样和长孙禽兽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