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去插手主子的命令。”
“放心吧,喜儿挺招人喜欢,二爷就算是再糙的汉子也不能真让她受皮肉苦。”白管家话音一落,水秀才抹掉眼泪,只是喜儿不知怎的就招惹了这二少爷,平日不见她到前院里来,只是出去了一趟就被抓去问罪实在说不过去。
“要不,我去找四小姐?”水秀说。
“你呀,等这个晚上过去了若是二爷还没放人,再去和小姐说也不迟。”
下人们拎着喜儿就跟掐厨房里的小鸡仔一样,人给带到二少爷的院子里后,几人便撤了出去,留下喜儿一人留在庭院里发抖。
她看见石桌前坐了一挺拔男子,正一杯接一杯的饮着茶,后边站着的翠柳还在小心的为少爷添水,看到喜儿来了,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过来。”
喜儿像只软脚虾,她挪不动步就站在那撇着嘴发抖。长孙无垢面无表情的把茶杯放下,清脆的声响给喜儿吓得一哆嗦,这点小动作尽数落入无垢眼睛里,惹得他原本还别扭的情绪瞬间放下。
长孙无垢起身抖了抖衣袍,走到喜儿跟前。
“你今晚去哪了?”
“回,回主子,喜儿今晚就在府上,哪也没去。”
“屁话!老子在问你领罚领的什么!”
喜儿一听,直接跪坐在地上起不来,这叫一个无助呀,可小姐又不在,水秀也不在,没人护着她。看样子今晚二少爷要唯她是问,喜儿说不出话来,盯着眼前的官靴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
半晌,长孙无垢示意翠柳退下,他半蹲着伸手捏住喜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自己,苦瓜似的小脸早没了往日蜜桃般的甜腻,这叫他心里挺不是个滋味的。
怎么一遇上自己就怕成抖筛子,和白管家,昭儿,还有那个大丫鬟在一起就成天嬉皮笑脸的像个憨儿。
“知道错了么?”
喜儿不知道错在哪,可眼下若不认错,怕是要被二少爷给活剥了去。
“知道,喜儿知道错了...”
说完,二少爷把喜儿从地上捞起入怀,大步迈进房里顺势用脚把门给带上了。从刚刚就躲在暗处的翠柳可是吃味气红了眼,狠狠锤了一拳在墙壁上。
小丫头想攀高枝,也得掂掂自己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