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擦干净楚译的脸,眼里是少有在楚译面前露出的温情。
他终于说出了那句在去年见到楚译喝醉就想要对楚译说出的话。
“别怕,我替他们来爱你。”
楚译倏地浑身一抖,望向阮城的眼中充满不可置信。
他努力的眨眼,似在分辨眼前的究竟是不是梦境。
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无法做出正确思考,身后白瑜替他擦净手上的酒渍,道:“我也会的。”
原本已经停止呜咽的楚译毫无预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白瑜和阮城皆被他吓得一愣。
楚译的哭声好像在发泄前两日一个人看着他们二人远去背影的委屈,但白瑜和阮城都知道,这还是死要面子的少年借着这个机会在为四年前他无法接受的死亡的哭诉。
总归一切都摊开说了,阮城向他承诺下次一定会带上他,楚译抽抽搭搭的吸着鼻子,阮城也不嫌弃地在他唇上落下亲吻,唇齿间满含的抚慰与温柔,是酒醒过后的楚译也未曾忘记的。
三人回到家中,楚译的酒还没清醒,被二人架着去浴室洗澡,他趁着酒劲,手不规矩地在白瑜胸肌上摸两下,又在阮城的性器上撸两把,有恃无恐。
阮城心中的那一点疼惜在此刻都被他弄得烟消云散,气得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单手扛起他就把人往床上一摔。
楚译不要命的还在向身后的白瑜勾手,黏糊糊的喊着“白医生也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