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译直面对方的目光毫不怯懦,面带挑衅,眉宇间尽是嘲讽。
剑张跋扈,两人间火药味弥漫。
没料,江涛狠狠地瞪了楚译一眼,面上浮现出一丝忌惮,突然转身走了。
楚译:“操?”
楚译不明所以,像是一拳下去打在了棉花上。
等江涛的身影渐行渐远,他身后的白瑜这才卸了力,思索道:“他好像有点怕你。”
“怕我?这傻逼玩意儿觉得他连一只手的我都打不过吗?真没种。”
白瑜不予评价,抬头,看见了站在教学楼走廊的阮城。
阮城看向他们这边,不知望了多久。
他朝阮城点点头,对楚译道:“走吧,家长会要开始了。”
“好的哥哥!”
“”
教室里的家长都到得差不多了,楚译将白瑜领到了自己座位坐下,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首先是被打着石膏的楚译,大多家长都知道班上这个吊车尾的小混混。
其次楚译旁边的白瑜,大家都惊讶于这两个气质格格不入的人为何会站在一块。
面对一些不太友善的目光,楚译冷哼一声,故意吊儿郎当的拍拍白瑜的背,道:“哥,我先走了啊。”
听到他对白瑜的称呼,那些家长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楚译还耳尖的听见了一句“朽木不可雕也”。
懒得理。
白瑜“嗯”了一声,坐在座位上脊背挺直,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桌面上,像极了班上认真听讲的好学生。
楚译脑补了一下白医生戴着红领巾穿着校服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瞬间心情大好,抄着手走出去了。
路过阮城办公室时,阮城正拿着一沓文件出来。
“要开始了?”
“嗯。”
在学校里,阮城又戴上了那副金丝边的眼镜,白色衬衫扣到最后一颗,脸上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
知晓他真面目的楚译吹了个流氓哨,靠在墙边直截了当道:“江涛是你干的?”
他可不信江涛会那么快对他认怂,一定是遭受了被人收拾过了才会夹着尾巴做人。
阮城扬扬下巴,没有否认。
楚译咧嘴一笑,道:“下回记得叫上我一起。”
“下回让他跪在你面前叫爷爷。”阮城轻描淡写地胡噜一把他的头发,转身走向教室。
楚译朝他的背影龇牙做鬼脸,几下把自己头发顺好了。
发型不能乱。
阮城开家长会不像其他班的班主任一样长篇大论,他简洁明了的分析完班上学生的大致情况,把该讲的都讲了后就算结束了。
但操心的家长们并不满足于此,围着阮城仔细询问自家孩子的状况。阮城站在中央,俯身一一为家长们细细解答疑惑,提出建议。
白瑜听了一会,实在是被吵的头疼,遂放弃了。
阮城似是心有所感,对他使了个眼神。
白瑜了然,拿出手机,果然看到上面有阮城刚刚发过来的消息。
“先回去,顺便问问楚译去哪了。”
然后楚译就见白瑜起身出了教室。
他放下心来,继续微笑着回答家长们的问题。
等所有家长散去,时针已划过五点。
阮城推开办公室的门,惊讶的发现白头发居然还在办公室里。
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合上门轻轻走过去,白瑜并未受到打扰,呼吸绵长,一室静谧。
面上清冷的白瑜却生着一头柔软黑发,随着他侧头的动作垂落,露出精致眉眼,纤长睫毛在投下一团小小的阴影。
阮城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