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纤长,投下一小片阴影,笑着说话的表情没有平时的欠揍,兴致勃勃地在和白瑜讨论到底吃什么好。
白瑜翻看着一家又一家的店铺,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但他会偶尔偏头问楚译这个菜吃不吃,问楚译吃不吃辣,有没有什么不喜欢的,楚译一一作答,两人似乎都把一旁的阮城当做了空气。
阮城本想呛他两句“连床都上过了连这些都不知道”,但转念一想,他自己似乎也从来没有问过楚译这些问题,楚译也没有主动说过。
那家店的外卖意外不错,白瑜点了一份乌鱼汤,点了其他三个炒菜,整整齐齐的摆在桌上,色泽诱人,热气腾腾,正散发着食物的香气。
白瑜把一份饭推到阮城面前,面无表情道:“店家多送了一份。”
楚译哼了一声,舀了满满一勺菜往嘴里送,对菜的味道赞不绝口。
阮城低头看着外卖上的包装,惊讶这家店这么久了居然还在开。
十年前的网络没有这么发达,更没有外卖这种东西,他很多次见到白瑜一个人去楼下那家小店吃饭,吃完后给待在家里的妈打包一份。
白瑜伸手给楚译盛了一碗汤,阮城这才注意到他手上也缠着纱布,白色的纱布上渗出些黄色的药液。
阮城想问问怎么回事,但转念一想,又放弃了,觉得与自己无关,只是在吃完饭后主动担起了收拾残局的工作。
饭后,窗外阳光渐渐变成橙黄色,晚霞铺满了大半个天空,远远望去,宛若一副美丽的油画。
晚风徐徐,吹得树叶沙沙响。天空很快变暗,夜幕四合,街边路灯一盏盏亮起,在黑夜中闪烁。
楚译又通过了一关消消乐,放下平板问阮城:“你怎么还不走?”
阮城勾起嘴角,反问:“你怎么还不走?”
楚译一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今天赖定了,撇撇嘴抱着枕头往卧室走,只留给阮城一个背影。
“爱走不走,反正你只能睡沙发了,卧室我已经预定了。”
他推开卧门,坐在床头的白瑜望过来,透过打开的门缝,和阮城的目光短暂交汇。
双方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不肯放手的意思。
白瑜率先收回目光,指指床头叠放整齐的衣服对楚译道:“先穿我的睡衣吧,洗澡要我帮你吗?”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够客厅的阮城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