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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怒张的阴茎终于替代手指操了进来,楚译抬高臀部摆动腰肢迎合着白瑜的动作,下身硬得发涨,但他却没有空出的手可以自我疏解,只能求助身后的人。
白瑜一下比一下顶得深,囊袋和腿根剧烈撞击,摩擦得那块细嫩肌肤发红发烫,娇软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性器不肯松开,让他忍不住一次次地肏开柔软肠道。
楚译讨好地去吻白瑜的唇,白医生的唇薄薄的,抿起时显得无情又冷漠,楚译此刻却想,白医生的嘴唇真的好软好软,让他忍不住含着轻轻吮吸。
白瑜似乎是真的被他取悦到了,浅浅回应他的吻,空出一只手在他前段撸动。
前后快感一刻不停,楚译很快就感到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身体像是飞到云端,飘飘然软绵绵,眼前闪过一阵白光,他就射了出来。
精液顺着办公桌一滴滴滑落,淫靡不堪。
高潮时的内壁把白瑜咬得很紧,他又抽插了数十下,然后埋进楚译体内,射进了套子里。
楚译像一具死尸一样瘫在桌上,润滑剂和着肠液顺着穴口流至腿间,两条腿微微发抖,要不是靠着桌子的支撑,他怕是要直接瘫倒在地了。
把自己收拾好的白瑜又恢复了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模样,他把混乱中掉在地上的东西全都收理好,问躺在桌上一动不动的楚译,“要帮忙吗?”
楚译:“我腿麻了,动不了。”
白瑜愣了愣,扯出几张湿纸巾,将楚译腿间细细擦净。
楚译趴在桌上,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受到那只手,很轻,很柔。
然后在这种温情中,楚译很可耻地再次勃起了。
他转头看向白瑜,发现对方和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