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分享,我不能走。”
因为,这是沈苏泽说的,他说的,都是对的……容萧的眼神变得空洞,满脑子只剩下唯一一个念头:执行沈苏泽的意志。
一根手指挑起了容萧精致的下巴:“师尊,你该叫我什么?”
容萧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看见对方躬着身,赤裸的身体肌肉,迷茫道:“主人……”
主人兴奋地润了润自己干渴的唇:“真乖。”
那根手指点到了容萧粉色的乳头,容萧的敏感点一直和一般男人不一样,此时身子一颤忍不住推拒主人的手:“不要……”
“师尊,”沈苏泽亲昵地捻揉容萧的乳头,“你没有资格拒绝我,知道吗?”
“对不……起~主人~”容萧只能收手,无助地攀着背后的池壁,声调因为这夹杂痛感的舒适而变了调,眉目间满是春情。
“师尊还是这么敏感?这里不会也跟一般男人不同吧?”沈苏泽压着容萧笑道,“徒儿吸一吸,看看能不能吸出奶汁。”
沈苏泽低头,唇覆盖在容萧的乳晕上,舌尖抵住了乳尖,容萧浑身颤抖:“哈啊~”
对方真的在很认真地嘬容萧的奶,容萧挂着沈苏泽的肩膀,细细地喘。仿佛自己真的是女人一般,会产出乳白的奶汁。
“主人,我,要不行了~”无法拒绝沈苏泽,就只能任由他含吸,他还用牙齿在乳晕处咬了一口。
容萧绷紧了腰和脚趾,肉棒硬了。对方松开饱受蹂躏的乳头,站直身,牵起容萧的手放在自己一根火热的巨物上:“师尊,徒儿有一事要请教师尊。为何徒儿这里总是肿大?”
容萧轻喘地跪着,乳头处还记得那软唇硬齿,想不到其他时,就看见那巨物直冲面门。微微向上曲着。
龟头粗硕,阴茎粗长,因充血而深红,卵囊和阴毛都透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并不难闻,只会让容萧气息混乱,浑身发热。
“师尊为什么不说话,莫不是不认识这物什?”
容萧的喉结一动:“认识,这是主人的鸡巴。主人,是硬了……”
沈苏泽只觉得自己的肉棍越发硬的发疼,眼里只有容萧樱粉的唇:“那这鸡巴日日都想干你,是为什么?”
“主人想,操我……”容萧抬头呆呆地复述,粉润的舌头随着说话,在贝齿后若隐若现,似乎下一秒就会舔上那溢出淫液的龟头。
沈苏泽忍不住用鸡巴拍容萧的脸,声音嘶哑:“因为你这个骚货为师不尊,日日勾引你的小徒弟来干你的穴,懂了?”
主人的肉棒抽脸,容萧直接被抽硬了,细细麻麻的热度从阴茎上传到脸上,容萧点点头,信徒一般地用脸蹭了蹭主人的肉棒。
“现在了还不知死活地勾引我。”沈苏泽骂了一句,用手捏开容萧的嘴,“会不会收牙齿?”
容萧不说话,只是轻轻挣开了沈苏泽的桎梏,张嘴将那根巨物含进了嘴里。容萧只含住一个头,沈苏泽就已经刺激地抓紧了容萧的头发。
那根肉棍完全是压着舌头往里入的,顶到舌根都还有大半在外面,容萧还想往下吞,就忍不住舌根推送出去地干呕。
沈苏泽很享受容萧的反应,拽着容萧的头发就开始粗暴地前后抽送。舌头无所适从地含着肉棒,唾液被搅打出了嘴角,挂出靡靡的银丝。
容萧努力包着牙齿,几分生理性的泪水因为过分粗暴的动作落下,满是被凌辱的绯红与楚楚可怜。
“师尊怎么是个天生的淫娃,这么会吸?”沈苏泽尽兴地操容萧的嘴,还不忘开口羞辱他,“是不是被很多人干过了?”
容萧身子一颤。
沈苏泽停了动作,缓缓退了出来,拽着容萧的头发,逼迫他仰头,眼神深沉,字字缓慢:“哦?真有人碰过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