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舌头,在刺痛中勉强找回了一点清明。
不对,自己的状态不对劲……
他粗喘着,甩了甩头,却更加晕头转向了。有谁扣住了容萧的后脑勺,低头强势地含住了他的唇。
容萧闭着眼睛,心说那触感原来像是花瓣。
那吻真的谈不上任何的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欲望,最直接的掠夺,容萧被吻得连呼吸都快要被夺走。
他想要我的全部。容萧意识到这点后,身下便湿透了。
窒息将要来临的时候,容初才松开了他,容萧仰头贪婪的呼吸着微热的空气。浑身无力,也坚持不让自己软倒在容初怀里。
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感受到容初的泛凉的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容萧在鸡皮疙瘩中无比后悔,之前为什么要解开容初的绳子。
容萧还想正常地询问,容初的手已经抠挖到了他的花穴口,让他忍不住尾音颤抖。
“你,什么时候……醒的~”
容初没有回答,手指已经插入了湿润的穴内。容萧浑身绷直,肩膀被两侧的铁皮紧夹着,不能轻易逃脱。
他抬眼看着容初,皱眉喘息:“儿子,儿子我……别弄~啊……”
那手指曲起抠挖,容萧摇头拒绝,小穴却被那根手指玩得流水,肉棒更是坚硬地抵住了裤子。
容萧蜷起脚趾,与容初对视中,那黑眸里面只有让人心惊的野兽,毫无理智可言。
容初的状态不对,他,他想上我!容萧惊恐地瞪大了眼。
“不可以,不……”
容萧想着凛木臣的脸,拔出了容初的手,可以说是手脚并用爬出了铁缝,却因为双腿无力,没走两步便直接被绊倒在地。
结结实实“砰”地摔在地上摔在地上,容萧根本咬不住痛呼。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吃力地转身仰躺,想伸手捂膝盖,却因为手也已经破皮而一阵刺疼。
阴影笼罩下来,那人掐住了容萧的脚腕,脱掉了他的裤子。
不知是下身的凉意还是摔倒的痛,容萧哭了出来:“儿子,儿子我是爸爸,呜呜,容初,容初……”
他一遍遍喊着容初的名字,却徒劳无功,容初脸色阴沉,跪伏在容萧身上,抬手扛起了他的一条腿。
容萧挣扎地踢蹬,却被容初冷着脸,狠狠甩了一巴掌,白嫩的脸颊很快显出了五根长直的手指印。
容萧呆了。
不是因为挨了儿子一巴掌,而是因为自己的身体。
左脸火辣辣的疼痛后,变得又麻又热。肉棒居然在疼痛和屈辱中获得了另一种极端的快感,硬得滴水。
小穴里更是骚得不能看,淫水流满了整个私处,空虚得一直抽搐。
他,他这是怎么了……容萧咬着唇,眼眶里又装满了泪。
见容萧终于老实了,容初扶着勃发的肉棒直挺挺地抵着他阴茎下的花穴,等不及容萧反应,那根粗长的肉棍就捣进了穴里。
“啊~”
即使穴内的淫水已经足够多,但容初这种根本没有缓冲直接粗暴插入的方式容萧根本承受不了。
太热,太长了,啊……
那根阴茎的形状怎么可以这么翘,随着容初大幅度地撞击,不断地剐蹭容萧敏感的肉壁。
快感让容萧想要叫出来,但道德却不断折磨他的心脏,他咬着嘴,眼泪根本止不住。
“叫床。”
这是容萧进仓库以来听见容初说的第一句话,带着沙哑和冰冷陌生。
容萧屈辱地捂住嘴巴。
容初凶狠地掐住容萧的乳头,往外拉扯:“叫不叫?”
“唔——”
乳头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