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岐却嘿嘿笑着,“不喜欢吗?”
一边笑一边又用力顶了顶,直顶得爻无极一阵阵翻白眼,小穴深处被灌满了,又涨又麻的快感让他欲仙欲死,又舒服又痛苦。
“色胚啊哈不……嗯……”
长肉棒猛然抽出,一阵空虚难耐传来,爻无极正在蒙蒙的下一秒又被噗嗤一声插得又重又深。
“唔啊……就知道折磨我嗯……”
然后噗嗤噗嗤抽插的声音就没有停下来过,速度越来越快,伴随着臭黑蛇低沉的喘息,每每总是操得他一阵阵大脑空白,身心都只剩下极致的愉悦。
世人都道他是被逼无奈为了拯救仙界而下嫁黑阎魔,事实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心甘情愿的。
他孤长了近万年,从来不曾涉足过所谓情欲,一直都是清心寡欲全身心修炼,直到遇上周尉岐这条霸道无理的无耻黑蛇,从此与他纠缠不清。
周尉岐就是他的克星,但也是他逃不掉的宿命,按照黑阎魔的说法,从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黑阎魔就有了别样的想法,就想把他压在身下这样那样了,所以他注定是他的。
事实上对爻无极而言,或许第一次看到那样张扬跋扈又无敌强大的黑阎魔,对他而言也是无可替代的,只是他一直不愿承认罢了。
“唔啊啊啊啊……”一阵急促的呻吟,爻无极终究没忍住被他操射了。
天杀的黑蛇却在这时候突然幻化成了蛇形,爻无极只觉得火热的身体突然被一阵冰凉刺骨的寒冷环绕,手臂粗细的闪着黑金色耀眼光芒的黑蛇一圈一圈缓缓缠绕着他的身体,冰冷质感的黑金鳞片刻意刮过他的每一个敏感点,从胸膛上的两点到细腰小腹,再到还沉浸在高潮射精中的肉茎。
“哈啊……”高潮的炙热滚烫裹上黑蛇的冰凉刺激,爻无极可谓处在冰火两重天,本就极致的愉悦更是又被推上了一层楼,于是爻无极直接被刺激得身体一阵阵的战栗痉挛,爻无极嘴巴不可控制的张着嘴大口喘息,脸上的粉红让他媚骨横生,睫毛更是颤动得厉害,那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爽翻过去了。
周尉岐却不放过他,黑蛇缓缓的一圈圈缠上爻无极的大腿,从大腿根部越裹越紧,鳞片摩擦着刚刚高潮余韵中的肉棒,直至后穴。
“唔嗯……”爻无极难耐的扭动身体,刚刚射过的肉棒又硬了,尤其是刚刚被大力操干过的后穴,此时还是一片湿润的,里面空虚得一阵阵抽搐,尤其是穴口在蛇鳞的摩擦下条件反射的收缩着,一张一合的显得有些急不可耐。
扭腰摩擦,此时此刻的仙尊哪里还有半分高高在上的冰冷高贵,他已经完全被情欲主导,身体更是完全遵从本心的反应。
“周尉岐……啊哈……给我嗯……”
爻无极情不自禁的吐出洗羞耻淫荡的话,大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混账话。
蛇形的魔君却只是缠绕着他,折磨着他的敏感点,刺激着他的关键点,将他刚刚沉寂一点点的情欲又一次轻而易举的勾到最顶点,然后他伸出冰凉的舌头挑逗着仙尊的神颜,微微湿漉的舌尖勾勒着仙尊颤抖的睫毛,然后探入他红透的耳廓。
爻无极颤抖得更厉害了,理智完全崩溃,他不自觉扭着身躯求着周尉岐操他,用力的操,大力的操。
“快点……唔啊不要再折磨我唔嗯……臭蛇……黑阎魔嗯啊啊……”
因为难耐和情欲的折磨,仙君的眼角不自觉的流出生理泪水,模糊了仙君尊贵的眼睛,睫毛更加湿润颤抖得也更加厉害,然而在周尉岐眼里这样子的仙尊只会更加迷人,更加让他想要欺负蹂躏,只恨不得他在他的身下完全失去理智,成为一个任由情欲摆布的情欲娃娃。
毕竟他本是那么尊贵至上的存在,这样的反差足矣刺激周尉岐的神经,让他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