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倚在床边,看他擦拭着嘴边的水渍,似乎是无意间舔了舔,却让她浑身都酥麻了起来。
“学长,”皖星拉过他的手,“这是我今天最后一个假设,如果我告诉你,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上你了,你相信吗?”
白起感受着她手心里的温度,亲了亲她刚才流出的生理性眼泪:“我信。”
他的相信,不是用语言就可以表达的。
皖星被男人有力的手扶住腰,感受着他一点一点的相信。
她是他怀里的云朵,被风爱抚,被风追逐。
而他是她世界的主宰,将她的快乐拉长,将她的幸福放大。
白起喜欢在情事里的亲吻,而这更像是无声的交流。当羞涩的女孩想要得更多时,她甚至会咬到自己的舌尖,然后再惊慌失措的想要从他怀里逃脱。
他又怎么会放她走?
他也怎么会……舍得让她不快乐呢?
身下的动作骤然加快了些,每一次都重重地将他的云朵抛至天际,再将她轻轻地接回。
窗外也许是起风了,那枚小小的风铃恰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它与女孩的呜咽和鸣,与那风起云涌的一室旖旎合奏,像是给情人的祝福。
皖星在那极致的快乐中,朦朦胧胧地想起在去意大利前,无意间看过一句诗:“E’ m’ha percosso in terra,e stammi sopra.”
它的中文含义,是那么的美,让第一次听到翻译的皖星,就红了眼眶:爱把我撞击于地,并凌驾于我。
皖星主动去迎他,却与他温柔的眼神相遇。
来吧,俘虏我。用爱,将我囚禁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