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临走前白起说过最快需要一个月,所以到了6月,皖星也没有着急。她努力帮他找着理由:也许是没那么顺利,耽搁了进度,说不定7月就能回来了呢?
抱着这种想法,皖星干脆利用暑假时间在父亲公司里上起了班,朝九晚五的生活,累个半死的时候,也就不会再有过多的时间去想念那个人。
直到整个暑假都过去,到了开学季的9月,皖星再也不能用之前各种理由来麻痹自己的时候,那种慌乱的感觉才悄悄的爬上了心头。
在休息日的周末,呆在家里的皖星悄悄用了evol.
她的evol实力极差,往往只能看到近几分钟身边的模糊景象。况且她从未这么主动用过evol来“窥探”白起的动向,还不知道能否成功。
银杏手链从手腕上褪了下来,被女孩紧紧的握在手心里。
只一眼就好,让我确认你的安全就好。
默念着白起的名字,皖星缓缓闭上了双眼。
视线所及是一片黑暗。皖星适应了一会儿,才模模糊糊地看到了室内的景象:废弃的房屋内,被粗绳捆在一起的孩子们,因为被棉布堵住了嘴,只能通过喉咙震动声带“呜呜”叫着。他们的看管人似乎是才从这里离开,烟灰缸里的烟蒂还冒着些余烟。
而借着一堵破墙的掩护,她有4个月未见的那个人,正持枪静候着组织的统一指挥。
皖星是头一次见到在这种工作中的白起。
即使身处这种危急的情形,他也还是能做到镇定自如。一手握抢,一手扶着耳边的对讲机,随时做好冲出救人的准备。可能是因为数日地连续作战,平日清澈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细细的胡渣爬上他的下巴。而就是这种看得出的疲倦,他也还是时刻注意着屋内的动静,眼神都未曾动摇过半分。
直到看到他手臂上包扎的绷带,视线便更模糊了些。也许是因为evol能力有限,她焦急地想再多看一眼他,却看到了白起身后窗户里透出的一双眼睛。
直觉告诉皖星,那双像死死盯住猎物的眼睛,绝对是敌人。
她现在所看到的景象,即将在未来的几分钟内,或者只是在一分钟内就将成为现实。
而那双眼睛,意味着什么。皖星心知肚明。
她花了三十秒的时间捋清了思绪。白起所在的恋语市特遣署,也就是说他现在所执行的任务应该就在恋语市的某个地方,而自己能通过预知看到他,也从侧面证明了她的这个猜想。
如果……都在一个城市的话,他能感知到自己吗?
在这种时刻,任何大胆的想法,皖星都觉得有必要值得一试。
眼前的画面消失后,她打开了家里的窗户,深吸一口气,以自己最大的音量喊道:“白起,小心身后!”
风啊,皖星双手合十。
请一定、一定把我的话带给那个人啊。
白起几乎是在同时听到了那句提醒。微弱的女声轻轻的飘进耳朵里,他甚至来不及惊讶,便迅速转过了身,在敌人还未察觉到自己的间隙内,迅速瞄准后扣动了扳机。
枪是消音的,白起确认身边没有敌人后,才翻到窗户后确认被击毙者的身份。他飞快地按下对讲机,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报告!关押者已被击毙!”
得到上级的许可后,白起抬了抬手,瞬间从附近闪出几个黑色的身影,静静的展开了下一步试探和进攻……
结束这次漫长的连环任务的白起,足足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分析那个微弱的提醒。
是的,应该是她没错了。在部队的四年里,两人之间的联系几乎只有短信和电话,他对女孩的声线有着极高的敏感度。
但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听到?难道是她就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