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却被他的手指强硬的捏住下巴,被迫的再次跟他直视。
她该知道的……这个少年,不,现在应该是称做男人的白起,骨子里的那股倔强和强硬。只是在和自己相处时,给了自己他为数不多的极致温柔而已吧。
皖星微微地闭上眼,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怎么了?”白起低笑着问她。
皖星这时才睁开眼睛,看到白起眼底的戏谑,才忿忿地拍他胸口:“白起你真的很坏耶!”
女孩小小的手拍在胸膛上,跟挠痒似的,白起由着她拍了一会儿,才轻轻握住女孩的手腕,搭在自己肩膀上,低头吻生气的小姑娘。
被擦去唇彩的唇瓣,露出了原有的肉粉色。她的唇是他绝境中的解药,她的轻呼是他彷徨中的指引,而她紧紧抱住自己的双手,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他:她远比自己预想中,还要更想念自己。
被亲得晕乎乎的皖星还想嘴硬:“这就是……你给我的补偿?”
“嗯,”白起将明显站不稳的皖星打横抱起放在床边坐好,把她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才在她耳边低语道,“补偿不够的话,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