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猫一样,曲湘白看她态度还算良好,就抱着她出去打疫苗了。
“没事的女士,年年在我们这里打过疫苗的,你不会得狂犬病的。”娃娃脸的女护士一脸无奈的跟曲湘白解释,因为曲湘白已经在这里跟她磨了五分钟了。
“你给我打吧,我又不是不给你钱。”曲湘白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最近没有温芒耍嘴皮子,自己现在跟谁都能磨叨上两句,太奇怪了。
“这个疫苗也是有毒的女士。”娃娃脸还是想尽量跟曲湘白讲讲道理。
“让她进来吧。”里面的医生看不下去了,招呼曲湘白进去。
曲湘白觉得自己乐趣没有了,扫兴的瘪瘪嘴抬脚进问诊式。
“可能会有点疼,这个狂犬疫苗也是一种病毒,打完之后几天可能身体不太舒服,稍微克服下,有问题再来找我。”
“我没事儿,我皮厚,您打吧。”这话从曲湘白嘴里说出来,曲湘白自己都不相信。
她说完这句话果然沉默了一下,感觉自己最近真的话多了,而且说话的语气,好奇怪,但是又好熟悉。
脚边的年年喵喵叫了两声,小脑袋蹭了蹭曲湘白的小腿。
针管扎进皮肤的刺痛没有很明显,但是当那液体被缓缓推进曲湘白体内时,曲湘白突然身体不受控制的反抗起来,她伸手抱住自己的头,良久都没说话。
好疼啊,这疫苗这么疼么?
医生明显也惊呆了,“没关系的,就一会儿就打完了,你这样乱动容易伤到你自己的。”
“不打了,不打了。”曲湘白扶着脑袋讨饶,伸手就要拔针管,可是头疼的太厉害,她还没碰着针管就先晕过去了。
“湘白——他就这么好?”
谁好?谁叫我?
曲湘白费力的睁开眼睛,因为头还是很疼,眼睛竟然久久不能对焦,模糊中好像是个长发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袍,那黑袍面料感觉很好,因为男人周身闪闪发光,好像神明。
“对,事已至此,我不能辜负他。”
是我在说话?这是我的声音啊,可是,我没说话啊。
“那我呢?你就不肯怜惜我?”
“家神说笑了,您英武非凡,长世永存,我不过一介凡人,我凭什么,又怎么敢怜惜您?”
哦,我明白了,我这是在听墙角呢?
“你明明不是这么想的,可是为什么?我看不透你。”神明叹息,伸手想要拉住我。
我去,我不是听墙角,我是魂穿了!难怪,一听他讲话,我心好痛,蔓延静脉,痛彻心扉,这个女人一定很爱他吧,不过人神终有别,难成善果,才有眼前这一幕吧。
“你不用看透,我怎么想,对你来说太渺小了,也许过了十年,你便忘记你眼前的我了,没关系的,你也得到你想要的结局了,往后和我一样的人多了去了,如果觉得有趣的话,就和他们说说话吧。”
“为什么?嫁了人就不可以和我说话了么?”
“不是,是我不想温芒失望,我虽然算不上什么品性高洁的人,可我不能从一开始辜负他,到最后都负他,今天婚礼结束后,我们的事情就真的翻篇吧。”
“你不怕我杀了他。”
“你不会这样做的。”
温芒……怎么会听到温芒呢,是我听错了么?
耳边突然一声“妖神!拿命来!”打破了两个人悲伤的氛围。
这声音好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温禹!不要——”身体的主人迅速的挡在神明面前,那剑却没法再收回,直挺挺的破开女人胸前的衣服,一身红袍,可能是嫁衣吧。
神明想拦却晚了一步,那拿剑的人显然也没想到,愣愣的看着身体的主人慢慢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