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嘴里的烟全部吐在少年的嘴里。
杨锦衣被呛得不住咳嗽,眼眶都红了:“老变态,唔”
罗一川堵住少年那张嘴巴,开始撕咬,嘴巴没有轻重,没几下,就在少年的一声声痛呼下被推开。
少年可怜兮兮:“爸爸——”
罗一川却不再吃他这一套,手上的力气开始有些大了,揉着他的嘴唇和刚刚射过精的小家伙,杨锦衣难受地呻吟,男人的力气有点大,捏的他生疼。
“一川”
杨锦衣讨好地拿脑袋拱着男人健硕的腹部:“爸爸——”
罗一川忽然感觉到烦躁,他觉得这几天的性器无滋无味,少年也不叫了,他总觉得杨锦衣有什么事情瞒着他,手上的力道也越发失控,将少年的手臂,屁股捏的发青,杨锦衣看着越发粗暴地男人,冷着一张脸,仿佛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几次。
杨锦衣试探性地摸上男人脸上的刀疤,却被男人一巴掌扇开,他看着被打得绯红的手背,心里很不是滋味,男人拖着少年的脑袋,将自己的昂扬杵在少年的嘴唇上。
杨锦衣抬头看了看男人,赌气地不肯张嘴,他心里清楚地知道男人生气了,而且直到为什么生气,可是少年就是不肯出声,也不说明白,而罗一川也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罗一川挺胯顶着少年的嘴唇,杨锦衣把脑袋偏到一边去,罗一川心里一阵怒气,大手捏着少年的嘴巴,逼迫他对着自己的昂扬,然后挺胯在少年唇红齿白间摩挲着。
杨锦衣自然也不会这么顺从,男人迟迟不表态的模样,让他很难受,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好像已经喜欢上了这个老男人,不仅仅是肉体上,情欲上,更多的是精神上的交汇,有的时候两个人会不做爱也不说话,一个拿着手机看小说,一个拿着报纸看,杨锦衣会靠在男人的腿上,然后就这么过一下午。
杨锦衣每每看到男人早起,然后离开,一整天都不在家,心里便很是想念,到后来,他开始越来越依赖男人,杨锦衣直到自己已经深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