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与强暴自己的人纠缠,温芒头脑恍惚,竟觉得那样的画面令自己觉得很有安全感。
接下来一整个下午,温芒赤身裸体的被困在办公桌下,温禹不知道怎么做的手脚,竟真的没有学生来打扰。
曲湘白不知道去干嘛了,温芒自己一个人抱着膝盖安静的等她回来。
这种事情,做梦都没想到会发生吧。
她想要自己,还处心积虑和自己玩游戏,真可爱。
曲湘白回来就看到温芒一脸傻笑的不知道想什么,温芒是长得很漂亮的男生,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刚刚的泪水黏连在一起,血气充盈的血粉色嘴唇却弯弯的很可爱。
“想什么这么开心?是不是忘了还欠我东西。”曲湘白神色淡漠,眉目却满是邪气。
“欠什么……”温芒着迷的看着她,少年人的低哑的声音轻轻从嘴唇间逸出。
“欠什么?你刚刚让我教你,我教了,你还没展示学习成果呢。”
曲湘白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签字笔,稍微扩张了一下温芒下身入口,慢条斯理地塞了一根进去。然后坏心的弹了弹露在外面的笔杆,满意的听着少年闷哼一声。“自己来。”
温芒吃力的一根一根推送进去,他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签字笔的形状和粗细,一根接一根的慢慢撑开他那地方,越撑越大,他放佛听到了血肉撕裂的声音,而她仍兴味盎然的盯着自己那处,所以手下的签字笔还在增加,曲湘白丢下一个空白盒子,又打开一个抽屉,拿出一个盒子。
温芒此时呜呜摇头,双腿在打颤,此时肚子里满满都是那些笔杆挤压滚动的感觉,他有些怕曲湘白会要自己不停地往那里面塞东西,那地方……那地方万一撑破了怎么办?
曲湘白将签字笔全部推进去,温芒瞪直了眼,伸手往下摸,极力想抠出来,曲湘白强硬地把冒出了一点头的笔帽重新塞回去,掐着温芒的手腕,拿他的皮带捆紧。曲湘白脚踩在温芒的胸膛上微微用力,温芒便一屁股坐在地上,签字笔入得更深,参差不齐的抵着他的敏感点。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温芒感到恐惧,他很少会害怕,捉鬼都不怕,但此时面对诡秘莫测的心上人,他竞开始害怕起来。
温芒一个人蜷缩着颤抖,听着外面突然人声来来往往,每一秒都是煎熬,最终眼前一黑。
曲湘白看着身下软瘫的少年,没想到居然晕过去了。
曲湘白一脸无语,赶紧给他清干净,穿上衣服,打电话给温禹。
“你这小表弟,真是不好弄。”真是个苦差事。
“我拜托你帮帮忙,太丢人了,你们没有什么药可以消除他这两天的记忆么?”曲湘白不要面子的么?和相柳在一起可从来没这种破事,想想家神大人,可是耐操的紧呢。
“好啦好啦,我给他吃个什么好呢……阿对!让他以为是场梦好了!”温禹看着没玩几下就晕过去的表弟,心里也是直打鼓。
“那你赶紧把他弄回家。我今天还有事呢。以后这种事别找我。”曲湘白不耐烦的挥挥手,撂下两姐弟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