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他忍不住求饶,觉得自己快被这孩子玩死了。
谁能想到曾经叱咤一方的相柳,此时竟会被一个女孩子肏得求饶呢。
曲湘白不理会神的求饶,反而捣得更用力,将小穴捣得红肿,花液飞洒,滋弄着她的欲望。
“不要了!求你……”相柳忍不住哭了,本就伤重的身体承受不住她的捣弄,源源不断快意折磨着他,他怕了,怕那种坏掉的感觉。
“不……啊——”相柳收紧环住她脖子的手,将脸埋在她颈窝,就在脑子昏眩时,一团火花在他体内爆发,他忍不住张嘴咬住她的肩膀。
“好紧”曲湘白微微皱眉,感觉他的甬道用力缩紧,嫩壁紧紧吸着他,一波波的花液溢出,冲击着她的火热。
今天高潮了三次了吧起码,曲湘白暗自数着。
喷洒的爱液磨着熟铁,曲湘白仍然用力在他体内进出,故意和甜腻的蜜津相冲撞。
“啊!”就在几下抽插后,一声低吼逸出喉咙,染上邪气的淡漠的面庞潮红,她用力一个挺进,灼热的白稠一波又一波送入花壶,和他的爱液相混合,弄湿两人的交合处。
喷洒的白液涨满他体内,他忍不住发出细喊,甬道再度收缩痉挛,将家神再推入另一波高潮……
再次醒来,已是隔天中午。
曲湘白趴睡在床上,疲累地眨了眨眼,瞧着薄薄的墨绿色床帐,一时回不了意识。
自己昨天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