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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久又快速肏干了他一会儿,直到让他最后一处淫洞也抽搐着喷出一大波透明淫水,才让假阳在骆云的身体里射出一股股乳白色“精液”。
阳具里喷出的液体滚烫无比,骆云感觉自己要被烫穿了,他忍不住再次呻吟着哭出来,一边摇头一边承受着“精液”源源不断地射在肉壁上。
抽出湿漉漉的阳具,风久吻了吻骆云半阖的眼睛。他已经完全软成一滩烂泥,不着寸缕的身体浸满了汗水,私密的部位更是淫水涟涟,看起来既可怜又淫荡。]
风久任他喘息着平复了一会儿,又将他横抱起来走向浴室。
身为一个一米八五的男人,被娇小许多的少女公主抱自然是一件十分羞赧的事,尤其对骆云而言。他连眼睛都不敢张开,红得活像条即将被煮熟的虾。
风久看着有趣,在浴室把人放下后先是搂着品尝了会儿柔软的嘴唇,才放过对方羞红的脸蛋,开始为其清理。
“嗯,嗯嗯”骆云随着风久的动作发出短促的小声呻吟,不自觉抬高了臀部。
他的后穴里被射了满满一穴的乳白色液体,几乎不需要扒开穴口就已经缓缓流出,当风久用手指抠挖内壁时,被堵在里面的淫水和“精液”更是争先恐后地往外涌,令骆云产生了宛如失禁的错觉,忍不住呻吟着夹紧双腿。
风久看起来是十分认真地在做清理工作,手指却实则在敏感的后穴里煽风点火,到后来乳白浊液已经抠挖干净,流出来的更多却是骆云自己的淫水。骆云也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却昏昏沉沉中只以为是自己身体太过淫荡,居然这样都能快感连连亢奋不已,一时不禁更加羞耻难当。
好在风久并没打算在这里再要他一次,而是把衣服扔给男人,独自起身,“穿好衣服休息一下,一会儿你还有得享受呢。”
骆云一言不发地接过衣服,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他自然知道风久是什么意思,却没做出任何反驳与抗议。?
或者说,现在或许无论风久怎么索要他,他都没法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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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信总部的地下车库十分空阔,风久早上将新买的车停到了角落,走半天才找到。骆云一言不发地开门坐进副驾驶,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身体却僵硬得像个木头人。
明明不是第一次被肏翻,却依旧能在每次接触到关于她的事物时,紧张得变成只鹌鹑,哪还有在公司内高傲冷清的总裁气场。
风久喜欢把骆云调戏成这个状态,更喜欢调戏这个状态下的骆云。她启动车子,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把裤子脱掉。”
骆云明显愣了一下,他有隐约想到会不会在车里被玩弄,但没想过在前车窗的暴露下做如此不堪的事。
更何况,风久明显是要开车上路的模样。这让他更加不确定自己即将面对什么,行动上也就越发迟疑。
风久瞥过来一眼,里面是熟悉的霸道和不耐烦:“不想做就下车。”
骆云抿紧嘴唇,胸口慢慢起伏着,过了几秒眼睫毛便委屈般垂下去,微微发僵的手却坚定地解开皮带,将黑色的裤子褪到小腿。还好这个角度从前面看来并不能看到什么。
“内裤也脱掉。”
骆云动作更加缓慢地脱下仅存的遮挡物,下体的景色一览无遗。
接下来他又依着风久的要求抬起双腿,两条腿折叠着张开,直到会阴处尽数暴露在空气里,这下不仅他的性器缓缓有起来的趋势,仍旧泛着红的小穴也开始不停收缩,一派诱人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