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绯红,涎水不住地从嘴角流下,乳头不需要抚摸就已经立得老高,高昂的性器紧紧贴着腹部,不住地往外渗出透明的淫液。
最淫荡的则是正吞吃着阳具的后穴,每一寸褶皱都随着插入而撑开,阳具拔出时红嫩的穴肉甚至被带了出来,抽插间淫液飞溅,一半落在被肏红的屁股上,一半落在地面
这、这个淫荡不已、仅仅被肏着后穴就爽到浪叫连连的男人,是他啊
骆云失神地想着,仿佛被身体里的炙热连灵魂都肏开,身体无意识地战栗颤抖着,一寸寸被送到难以触及的云端,然后如一朵烟花般炸开。
“风久风久风久”
他一遍遍呼喊着风久的名字,如同在风浪中抓住最后一片浮舟,紧紧抱着它攀上了风浪的顶点。
比肉体更深,比灵魂更直白,比他能想象到的一切都更加快乐与强烈。
他发出无声的尖叫,精液和潮吹出来的骚水一齐喷射到镜子上,弄浊了那片斑驳暧昧的光影。
后穴里强而有力的肏弄还在继续,他在无尽的快感中脆弱哭泣着,转头想寻找那眷恋不已的温暖和倚靠。
“风久亲亲我”?
微张的嘴唇如愿被期待的唇瓣堵住,骆云满足地连脚趾都绷紧,予取予求地跟随着她的温柔与凶狠,浑身抽搐着登上下一个巅峰。
浴室里,情欲弥漫,欲海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