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比较粗暴,然希也说不上疼痛和欢愉哪种更多,但她很快就接受了这种频率。细嫩的肉穴被不断进出,然希在他的身下不断呻吟着。
她叫的浪了些,祖亦程便更往里面顶,也不说喜不喜欢。
可然希受不住,她抓着枕头,汗湿的长发贴在她身上,衬得她肌肤更白,祖亦程看在眼里,将她的腿压在床上,摆成一个羞耻的姿势,挺着腰又往里进了几分。
“程哥……嗯啊……”
然希的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她不敢看自己在做什么,下面又疼又舒服,舒服的那部分让她面红耳赤,爱液满溢;疼痛却让她时不时清醒过来,想着自己的身份。
但她仍然为今天短暂的相拥而窃喜庆幸。
结束之后,祖亦程拔出了射完精液的肉棒,他扔掉了避孕套,去冲了个澡,然后躺在了她的身边。
除了做爱的时候,他们不会在其他时间有太多肢体接触,然希躺在另一边,脸上还有暂未褪去的红潮。
“你这段时间,”他好像在斟酌用词,“暂时休息休息。”
原来不是不要她了,然希松了口气,又问祖亦程,“然后呢?以后我去做什么。”
祖亦程盯着少女清秀温婉的脸,心里的火气窜的更高。他找到烟,点了一根,靠在床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希乖乖等着,她其实想说——她不想做线人了,想做个普通女孩。
但祖亦程并未如她的愿望,他抽了一口烟,说:“一个月后,我们会送你去一个地方。”
然希掩盖住心里的失落,哦了一声:“程哥,我要去哪里?”
“操,”祖亦程把手上的香烟在烟灰缸里按了按,他从没说过脏话,然希被他吓到了,祖亦程继续盯着她的眼睛说,“你听好了,接下来我要说的这个人,他的中文名字是,乔。”
“乔?只有一个乔?”
“是的,他就叫乔。”祖亦程接连又点上了一根,才能让自己好受点,“他在境外。”
然希什么都懂了,她的肩膀也沉了下去,脸上慢慢平静。这座城市的境外,指的是,大宽河的另一边,那是一个真正的犯罪之地,没有法律,没有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