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身体也有伤害。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盒纸巾就被贺兰抽光了,贺兰没有了纸巾抹眼泪,就用袖口擦。
阿飘从天花板上跳下来,幽幽飘出门外,拿客厅茶几上的纸抽。
这个时候方同好不容易克服了恐惧,人也迷迷糊糊地正要入睡,就在双眼快闭上那刻,忽然看到原本放在茶几上的纸抽盒自己飞了起来,在空打了几个转儿,最后飘进了书房里。
方同一下子清醒了,以为自己眼花,用力揉了揉眼睛,书房门口却什么都没有。再转头去看茶几上的纸抽盒,纸抽盒不见了!
方同瞬间吓得脸变了色,他记得很清楚!刚才纸抽盒还在的!他还用纸擦屏幕来着!
“啊啊啊啊啊啊有鬼啊——”
凌晨一点,玄学店里响起一声惊恐的嚎叫。
贺兰吓掉了里的书,阿飘惊得头发全部竖来,卧室里好不容易入睡的鱼老板一个激灵从床上蹦起来,楼衍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鱼恒跳下床直奔门外,紧张地问方同,“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方同缩在沙发角落,身上披着被子瑟瑟发抖,“鬼鬼啊!纸巾会动纸巾会动!”
贺兰阿飘跑出来看怎么回事,阿飘里还握着惹祸的纸抽。
“啊!”方同慌张地指着阿飘所在的方向,“你看!纸巾在飞!在!在飞!”
在方同的视线里,只有一个悬空的纸抽盒来回晃动。
阿飘想了想,默默把纸巾盒放回到原处。
“啊啊啊啊!”方同一惊一乍地瞪着大眼,“又又又动了啊啊啊啊啊啊!”
鱼恒扶额叹气,径直来到方同身边,一个劈下去,方同晕倒在沙发上。
干儿子,干爹对不住你了。
鱼恒在心默念。
很多年前,鱼恒还是那个没恢复记忆的鱼小老板时,就和自己的好闺蜜白辰约定以后互相做彼此孩子的干爹,他们都是gay,孩子什么的不过是说着玩的。直到白辰怀孕,鱼小老板懵逼了好一阵,自己还真他妈能当上干爹?!
鱼恒给方同盖好被子,瞧着阿飘苦口婆心的给她上课,“小姐姐,下次要注意有没有外人在,我要是个正常人半夜看到飞来飞去的纸抽我也要被吓死了。”
阿飘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垂着头情绪低落。
鱼恒打个哈欠,一挽住楼衍,摆摆,“时候不早了,大家都回去睡吧。”
贺兰转身急切的往书房里跑,鱼恒刚要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