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出这话的时候,外卖小哥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十分怀疑地看着任玉。
她看这个办法还是有效果的,就笑着说:“他啊,应该是又玩游戏没听见,我去给你拿水。”
外卖小哥后退两步,深深往屋里看了一眼,目光任玉的脸上和屋内来回打量,似是在思考任玉话里的真实性。
任玉见外卖小哥退到了门后,转身握住把就要关门,外卖小哥眼疾快,卡住了门,对任玉露出纯良的笑,“不是要请我喝水么?怎么要关门啊!”
任玉顿时露出怯懦,“我、我会让我老公给你送出来的!”
“哦,那开着门不好么?”
任玉急了,大喊:“老公,别玩游戏了,快点送水。”
下一刻,从卧室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知道了,马上。”
外卖小哥和任玉皆是脸色一变。
前者是没想到屋里真的有人,这要是被抓到了他可就要丢工作了。后者则流了一身冷汗,只有任玉自己清楚,她根本没什么老公,这间屋子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那卧室里的声音是谁的?!
……
玄学店里,龙井茶香飘满了整间屋子。
贺兰捧着平板和客户对话,阿飘一声不吭地制作链。
鱼恒新购入了一台按摩椅,躺在上面,遥控器可以调节座椅椅背高度、按摩力度、按摩方式。此时他正端着茶水,闭着眼睛享受着按摩椅带来的舒适,贺兰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角,“老板你看看这个订单。”
鱼恒接过平板,指在平板上滑动几下,随即关掉了按摩椅,跳到地上整理整理衣服,“来活了,平安小区。”
俗话说着一碗水要端平了,既然接纳了阿飘,那也不能让她天天在店里做工活,鱼恒眉尾微微一挑,“上次是贺兰跟我去的,这次阿飘跟我。”
来到顾客家门口,鱼恒抬起刚要敲门,门就开了,一个眼睛肿得像个核桃似的姑娘哑着嗓子问:“店、店主么?”
鱼恒点头,还没来得及露出标准的商业式微笑介绍自己,就被姑娘一下子拉住了袖口嚎啕大哭,“鱼老板,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鱼老板最受不了小姑娘哭了,他又实在不擅长哄人,就向身后阿飘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先进屋里看看情况,阿飘收到讯息乖巧地飘了进去。
鱼恒看着面前哭得绝对不叫梨花带雨,而是暴风雨一般的姑娘犯了愁,怎么哄啊?
“任?任小姐是吧?跟我说说这是怎么了?别怕,